下一秒,一阵紫色的光芒便突然间从我的眼角闪过。
然后,在某一秒钟,他们看到了或许是这辈子都没法忘记的景象。
那不算宽敞的餐厅里,竟布满了四处缠绕着的锁链——然后,它们像是有着生命一般,攀上了二
的双腿,又随之以一种极为恐怖的姿态,轻易的贯通了他们的脖颈。
不,或许不只是脖颈——全身上下的每条血管如同都在流出猩红的血一般。
而那景象,仅仅只持续了半秒钟不到——但他们知道,所有坊间的传言在此刻都是真实的。
——面前的我,真的可以轻易取走他们的生命。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二
立刻转过身,以极其仓促的跑姿跑出了大门——生怕那可怖的锁链,会真的致他们于死地。
——不过,我并不会那么做,除非他们真的傻到在亲眼见到这种
况之后仍会掏出怀里的枪。
直到二
彻底离开,一个白色的身影才缓缓从柜台后的工作间里探出
来。
“刚刚的那两位是……”
“他们很谨慎——不过,有些马脚还是会露出来的。”
拿着他们其中一
遗落的看似
致的证件,仔细的观察起上面的痕迹——果不其然。
“水印的痕迹不够
,变色颜料的上色瑕疵……证件是伪造的。”
顺手放下那张证件,转过身,那曼妙的身影便现于眼前——即便仍被御寒与用于遮掩面部的衣物覆盖,我仍能在看见她的第一眼就能认出她是谁。
“不用躲了,光辉——他们不会回来的。”
她摘下墨镜,脱下外套——熟悉的抹胸白色长裙又一次现于我的眼前。
“你会来我是真没想到……是发生什么了吗?”
“没有哦?……该不如说,光辉就是为了来找指挥官大
的呢。”
“我已经离开港区很久了,也没有想要回去的意思。”
“没有想要劝您回去的意思哦?毕竟战争结束了,大多数姐妹的舰装也都被封存,只剩下几位最新锐的妹妹们还在常态化服役……”
说着,她转过
,环顾起了这家四五十平米的小店。
“不过,还真有些意外……指挥官大
离开后,居然开了如此规模的一间店……”
“我总不能把自己饿死吧……总得有个经济来源。”
“如果想要开店的话,更繁华的地方不是更好吗?”
我一时语塞——在这里开店的原因,她当然能猜到。
“您……在躲藏些什么吗?”
浅浅叹了
气,我转过身来,又一次转起了手上的搅拌
。
“晚上喝咖啡容易失眠……要来杯酒吗,光辉?”
————————
成为舰船前的记忆,她早已忘记——但她清楚的记得,当自己以“光辉”的名字被唤醒时,为此感到欣喜的,除了实验室的众
,还有站在一旁,脸带微笑的男
。
她缓缓走向他,浅浅行上一礼——而他只是浅浅一笑,以军礼回礼。
她已经忘了为何自己曾经会选择这个东煌男
——但她仍记得,他看似冷峻的眼眸中,有着一丝即便是最温暖的光芒,也无法照亮的黑暗。
而那时的他,还是个刚出茅庐的年轻
——尽管时常率领小队做出铤而走险的决定,但结果就像他说的那样,‘一切都在掌控中’。
自然,他
受上级的欣赏,也成为了时常出
指挥部的红
。
即便如此,他仍退回了一次次的提拔申请,只要求在第一线坐镇指挥——“战事紧迫,战前换将,军心易失”,成了他信件里反复重复着的语句。
实则,是挂念不下手下的舰娘——他已然预估出了他可见的未来。
冰雪聪明的她自然明白——为此,她一次次的写信,向他的上级担保他绝不会拥兵自重。
在那之后,他曾将一个信封
给了她。
她撕开封
处的火漆,读起了里面的内容——军衔提升一级,留置前线。
“谢谢你,光辉。……今后,也拜托你了。”
虽然不知为何,但她知道,自己必须待在他的身边。
正如她的名字一般,她也如光辉一样,照耀着身边的所有
——可不知为何,她总感觉,自己始终没法将男
眼里的忧郁驱散。
可只有他,会愿意在她受伤时,主动给她做包扎,也会在她受到近乎致命的伤害时,冒着生命危险将舰装形态的她拉回安全区。
她记得,当她再醒来时,看到的是眼角仍沾着泪的他。
“太好了……还好,她一切都好。”
她从未想象过他为他
落泪的样子——但她知道,他的心必然比她身上的伤痕还要疼痛上几分。
之后,也有过其他
来探望她——不过,即便那些
在他背后以‘表面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