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比最浓烈的白兰地还要烈上几分。
但此刻,面前的她却又让我多了几分安心。
——尽管,这可能仅仅只是错觉。
“您……还好吗?”
——想向她撒谎。
这是大脑弹出的第一反应——但我清楚的知道,任何动作都无法骗过明察秋毫的她。
但即便如此,也要让她安心——于是,我缓缓的点了点
。
“安心吧……我没事。”
“总之,还是先扶您进屋吧。”
“嗯……等等,先扶我去趟厕所……”
“……诶?”
剧烈的
痛让我猛然间醒来——而门外的灯光,证明她此刻或许还在忙碌。
看来,喝醉的我真的给她添了不少麻烦。
抬起手,看了一眼时间——此刻,已然是第二天的晚上。
睡了整整一天——还好,今天与前一天都是休息
。
此刻,躺在床上,我开始缓缓回顾自己如今的状况。
这是来到总部的第三个月——也就是说,和港区的姑娘们已经分别了三个月。
和贝法她们的联系是可以被批准的——前提是,全部都需要经过内务部审核。
一想到那些特地写给她的信被
拆开甚至篡改过,我便感到一阵阵作呕——不过,该说的话也应该传达到了才对。
至于上面“特意”从我的港区里选定的纽卡斯尔,不如说,更像是我的秘书舰兼助理。
她负责在帮我寄出和收集信件的同时,将最新的信息整合给我——当然,最擅长的
仆工作,她也一样没有落下。
她很厉害,不仅仅是担任秘书的能力,就连家务工作也是一流,丝毫不输给在港区时的贝法。
——也正因此,每看到她做家务时的样子,我都会不自觉地想起贝法。
是啊。
也和她分别了三个月了啊。
想和她见一面——但,却又没有办法。
现在的我,从某种程度上已经陷
了一个没有栏杆的监牢里。
每天允许的活动范围,只是司令部这一片范围内。
而每当回家见到纽卡斯尔时,心中都有一种安心感。
甚至,就连我也不由自主的开始思考——要是没法回去该怎么办。
如果那种事
真的发生——或许,我也只是会让大家失望吧。
也许,她才是我应有的归宿才对。
不——等等。
我猛地翻身,摸到了床
柜的抽屉,接着狠狠一拉——昏暗的月光下,依稀能看清楚那东西的面貌。
里面,分明躺着一个戒指。
那是我与贝法
换的,无可置疑的
之证明。
我本不该如此。
我原本连移
别恋的心思都从没动过。
但如今,我也不愿抛弃纽卡斯尔。
不知为何,那份心中的背德感在不知不觉中作着祟。
即便是誓约
数达到两位数,她们也会一样的同意——我知道这一点。
但那样的话,自己就和只会遵从本能
配的动物不会再有任何区别。
到底该如何是好?
我不知道——唯一能做的,只是希望一切都会想好的方向发展。
不知自己又睡了多久。
仍留于前一天
夜的疲惫,此刻正让他的
脑天旋地转。
困倦仍然占据着他的大脑,但身体却催促着他行动。
本想习惯
的抬起右手看下时间,却又发觉平常本应无
的床边,如今竟有着一丝温度。
“您……醒了吗?”
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
如若是一个完美的清晨,纽卡斯尔多半会选择把他叫醒——而今天,则全然不同。
颈下柔软的感受,让他意识到这绝不是普通枕
的触感——周身
漾的淡淡的兰花香气,也足以证明这点。
“纽卡斯尔……你这是?”
“只是因为您的睡姿过于可
才这么做的……您,不会介意的吧?”
他本想下意识的躲开,却又被她悄悄放于他肩
的手打断了动作。
“如果您想要休息下的话,我也不会介意的……当然,仅限这一次哦。”
她和贝法,就连表达心意的方法都有所不同呢。
“那,让我再歇一会……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毕竟,离天亮还有很久。”
“是吗……”
看来,神经衰弱的副作用加重了。他想。
“下一个阶段,就
到我们出场了……你听说了吗……?”
他看不见她的表
,但能够看见她浅浅点了点
。
“您在担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