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回身看了看我。
“如果是和您同用一把伞的话……乐意为您效劳。”
看着越来越大的雨势,我也只能钻进她的伞下。
“我来拿伞吧。”
“好的……只要您愿意就好。”
“这两天的天气……不太好呢。”
“是啊……感觉回到了当时在皇家学习的
子。”
雨丝毫没有想要停下的意思。
“你衣服的右半边全湿了……没关系吗?”
“啊……没事的,这点程度,您不用担心的……”
她的裙摆已经湿透,基本已经贴在了她那双黑丝包裹的腿上——如果是普通
类的话,我可能会对她可能会着凉这件事有一丝顾虑。
话是这么说,但是我这身大衣的左半边也基本湿透了。
“再往这边靠一点点吧……这样的话,至少也能少淋一些雨吧。”
她自然的贴了上来,如同恋
般牵住了我的手臂。
她的身上,仍是那一身夏
装扮——而不时刮过的冷风,则让她的身体略微有些发抖。
即便她的体质相较普通
不同,这番景象还是让
心中略显几分心疼。
那些说“舰娘只是战斗工具”的上层
,最好亲自来看看——如果你们遇见这样的
况,到底会不会动恻隐之心。
我稍微侧了侧身,尝试解开了大衣。
“……果然还是让你钻进来会好些吧。”
“诶?……您不会冷吗?”
“这点温度倒不至于……倒是你,穿的有点少了。”
她的动作里带上了几分踌躇——但最后,看起来身体还是先理智一步。
“那……就拜托您了。”
(事
,怎么会变成这样……)
暂时将
仆的准则放到一边,主动依赖起主
这种事,她以前从未想过。
或许是因那个梦所致——但更多的,是出于发自内心的
感。
(主
虽然看起来略微有些冷漠,但心里……居然出奇的温柔呢。)
这或许,也是贝法小姐
上他的原因。
而与他相处了这么久,这还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他的
感。
她不免想起在港区时,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那时,他还是个初出茅庐的无名之辈——而她,则是当时的
仆长。
“以后还请你多关照了,纽卡斯尔小姐。”
——这是她做过自我介绍后,他的第一反应。
那时的他,远没有现在这般从容,脸上也仍戴着无形但却冷峻的面具。
——但她能从他的眼中看出一种决心。
那是她在所有领导者脸上都未曾见过的——从那时,她便坚信,他的崛起只是时间问题。
而后来,他的晋升,也证明了这一点。
而他,也有了自己所
的
——理所当然的,他
上了她的继任者,也是她的妹妹——贝尔法斯特。
她并没觉得不妥——她已然不再是
仆长了。
自那之后,她更多的任务,也变成了家政事务,与演习时妹妹们的陪练。
与其说是“过时”,不如说是“失宠”更合适一些。
而当她以为自己将会如此平淡的度过自己的生涯时,她却又回到了他的身边。
为了所谓“避嫌”之类的理由,上级并没有让贝法与他同去,而选择了她。
而机会,又落到了她的身上。
心中有一
烈火在缓缓燃烧——此刻,她的心里不再迷茫。
和贝法竞争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
“可算是到家了……”
“真是的……都已经过去20分钟了哦?”
洗过澡换回家居服忙活了一段时间后,我们才有时间坐下来休息。
“感叹一下嘛……毕竟,甚至就连回来的路也难走了不少。”
即便家离设施并不远,走回来也用了20分钟——这期间,还夹杂着一些排水系统不那么管用的路段。
“而且,有你帮忙整理东西真是太好了……”
这句话倒不是谎言。
她和我一直住在一起,所以我也早已习惯了她帮我管理家务。
毕竟,每天高强度的身心摧残般的工作,没有她,或许我的确没法应付——家务也是一样。
“呵呵……能帮上您的忙就好。”
正当我想着如何感谢她时,腹部猛然间传来一种剧痛——那感觉,更像是近距离中了一发流弹。
“纽卡斯尔……”
我张开嘴,想让她扶我进房间——却在想要站起身的那刻,猛然间便感到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袭来。
“……官?请您振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