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多次。喉咙要放松，舌要卷住下面那条筋，吸气的时候像要把整根吸进胃里。爸爸你今天周雨萱姐姐的时候，晴晴也用了这个技巧哦。”

林婉柔撕下一块披萨，喂到我嘴里，笑着附和：“老公，晴晴学得真好。妈妈刚才舔你的时候，也学了这个。喉咙收缩得紧不紧？”

电视里，周雨萱用跳绳抽陈雨晴，啪啪声从音响传出。

陈雨晴咯咯笑，抓起一块翅：“这里晴晴被抽得好爽。红了，下面更湿了。爸爸你扇晴晴的时候，晴晴也湿了呢。是不是遗传妈妈呀？”

林婉柔脸红了红，却笑着点：“可能是。妈妈被你爸爸打的时候，也会湿。”

画面里，陈雨晴被到吹，溅在垫子上。

她咬着披萨，眼睛亮晶晶的：“这里高了七次，全靠后面。前面一次都没碰，处膜留给爸爸。爸爸今天撕开的时候，晴晴真的好痛好爽。子宫被满的感觉，晴晴一辈子忘不了。”

三边吃边看，像在看家庭录像。

披萨的香、炸的油香、电视里体撞击的啪啪声、儿的解说声、妻子温柔的附和声，织成一种诡异却又莫名温馨的氛围。

像一家在分享一天的“回忆”，只是回忆的内容是血、、哭喊和高。

陈雨晴把最后一块披萨塞进我嘴里，笑着说：“爸爸，吃饱了没？吃饱了我们继续写第二个正字吧。晴晴的另一条腿还空着呢。”

林婉柔擦擦嘴角的油渍，温柔地靠在我肩上：“老公，今晚我们慢慢来。让晴晴写满两条腿。”

电视屏幕上，视频循环播放着器材室的画面。

客厅里，三相视一笑。

外卖盒子空了，尾静静躺在茶几角，空气里残留着外卖的油香和淡淡的体余味。

我把外卖盒子收拾净放到厨房，将披萨、炸的碎屑和喝完的可乐罐扫进垃圾桶，并用湿抹布将茶几擦得一尘不染。

我关掉电视，屏幕上最后定格的器材室画面瞬间黑屏，只剩客厅陷安静的昏暗。

陈雨晴和林婉柔跪坐在地毯上，尾早已取下，项圈链子缠成一团放在沙发角。

她们的腿上，“正”字涸成黑色的痕迹，像道诡异的纹身，在小夜灯下隐约可见。

我拍拍手：“时间不早了。客厅收拾好了，去洗澡睡觉吧。明天周一，晴晴要上学，我和妈妈也要上班。”

陈雨晴伸了个懒腰，赤足踩在地毯上站起来，笑着抱住我的胳膊：“爸爸说得对。晴晴明天还要早起背单词呢。今天玩得太开心，都忘了时间。”

林婉柔起身，温柔地捡起地上的外套披在肩上，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满足的柔软：“老公，我先去放水。晴晴，你把尾和眼罩收好，别让明天来打扫的阿姨看见。”

陈雨晴点点，乖乖地把道具塞进书包，拉链拉上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她转看我，眼睛弯成月牙：“爸爸，晴晴今晚睡中间好不好？想抱着爸爸和妈妈一起睡。”

我揉揉她的发：“好。快去洗澡。”

三一起走进主卧浴室。

浴缸放满热水，蒸汽升腾，玫瑰浴盐的香气盖住了身体残留的腥甜。

陈雨晴先跳进去，水花溅起，她笑着泼水到我身上：“爸爸快进来！水好热！”

林婉柔脱掉外套，赤着走进浴缸，坐在我身边，靠在我肩上。

陈雨晴挤到我们中间，像个黏的小猫，双手抱住我的腰，脸贴在我胸蹭了蹭。

“爸爸妈妈，今天好开心。”她声音软软的，“晴晴最爸爸妈妈了。”

林婉柔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妈妈也晴晴。以后要乖乖上学，知道吗？”

陈雨晴点：“知道！晴晴会好好学习，天天考第一，然后回家让爸爸奖励。”

我搂住她们俩，在热水里轻轻摩挲她们的背。

浴室里只剩水声和低低的笑声。

蒸汽模糊了镜子，也模糊了今天的一切疯狂。

洗完澡，三擦身体，换上净的睡衣。

陈雨晴爬上床，钻进被窝，拍拍中间的位置：“爸爸妈妈，快来！”

我关掉灯，躺在她左边，林婉柔躺在她右边。

陈雨晴一手抱住我，一手抱住妈妈，尾音带着困意：“爸爸……晚安。妈妈……晚安。明天见。”

林婉柔轻声回应：“晚安，晴晴。晚安，老公。”

我吻了吻儿的额，又吻了吻妻子的唇。

房间陷黑暗，只剩三均匀的呼吸。

明天是周一。

学校、公司、常。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正常轨道。

可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