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陈雨晴直肠处。

她尖叫着高，菊剧烈收缩，肠混合着溅而出，溅到木板上。

周雨萱同时到达极限，道壁疯狂痉挛，溅在林婉柔脸上。

我被双重刺激到边缘，低吼着顶最，第五浓再次进周雨萱子宫。

亭子里只剩下喘息和体滴落的声音。

月光照在五身上，尾晃，链子叮当，木板湿亮一片。

陈雨晴哭笑着回看我，尾晃了晃。

“爸爸……再来嘛？晴晴的腿……还想写更多正字……”

周雨萱还在我身上起伏，道壁痉挛着吮吸残余的，房晃着拍打在我的胸，发出湿腻的响。

陈雨晴跪在一旁，尾轻轻晃动，菊还往外溢着李浩然进去的白浊，滴滴答答落在木板上。

林婉柔的自慰已经到极限，手指在道里快速抽，顺着手腕往下淌，尖渗出的汁在月光下闪着晶亮的光点。

我抓住周雨萱的腰，把她从身上推开，茎滑出时带出一热流，溅在她大腿内侧。

她喘息着瘫软下去，我却转看向林婉柔。

“婉柔，过来。”

林婉柔呜咽一声，爬到我腿间。

我把她抱起，让她背对我坐在大腿上，外套早已滑落，赤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红。

我双手掐住她的腰，茎对准她早已湿透的道，一到底。

撞进子宫颈，她尖叫一声，道壁剧烈收缩，像无数细小的芽同时缠绕上来。

“老公……好……到子宫了……”

她哭喊着往后仰，房剧烈晃动，汁从尖出，溅到木板上，留下白色的斑点。

我低吼着加速抽，每一次顶都撞得她小腹鼓起，子宫被反复撞击得发麻，却还在拼命往下吞。

陈雨晴爬过来，舌伸到结合处，舔舐着溢出的和残余的白浊，尾晃着扫过我的小腿。

李浩然和周雨萱跪在一旁，看着我粗地妻子，眼神复杂却不敢动。

我掐紧林婉柔的腰，最后几十下抽快到模糊。

她尖叫着高，道壁疯狂痉挛，溅在我的小腹上。

我低吼一声，腰部狠狠往前顶，滚烫的一进她子宫处，冲击得她全身剧烈抽搐，子宫颈像小嘴一样拼命吞咽。

结束后，林婉柔瘫软在我怀里，道还在轻微痉挛，一缕缕白浊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陈雨晴笑着舔净妈妈部溢出的，喉咙咕噜吞咽。

月光渐淡，湖风带起凉意，木板上体痕迹在夜色里泛着暗光。

我喘息着把林婉柔放下来，转看向李浩然和周雨萱。

“你们是怎么来的？”

李浩然擦了擦嘴角，低声说：“我们自己骑车过来的。停在公园。”

“明天周一，还要上课。”我平静地说，“要不要我开车送你们回去？”

周雨萱和李浩然对视一眼，同时点。

“多谢叔叔。”李浩然声音发涩，“我们……我们现在还是小孩，没驾照。”

我拉起链子，带着妻子和儿站起身。

林婉柔披上外套，勉强遮住身体，狼尾塞还在身后晃。

陈雨晴把套重新戴上，狐狸尾轻轻摇晃。

我们一起走出湖心小亭，沿着小桥往回走。

木板在脚下吱呀作响，湖风吹过，带着凉意扫过她们赤的皮肤。

走到桥边灌木丛时，李浩然和周雨萱停下，从丛里拖出两个背包。

他们迅速把皮带、项圈、尾等玩具收进去，周雨萱用毛巾仔细擦拭身体上的和痕迹，李浩然帮她穿好衣服——校服衬衫、百褶裙、白色过膝袜。

两恢复成普通高中生的模样，只是脸色红，眼神躲闪。

公园停车处，我打开车门，让他们坐进最后座。

然后我把他们的自行车和背包放进后备箱。

陈雨晴和林婉柔坐进后座，链子缠在我手腕上。

车子启动，引擎低吼着开出公园。

一路无话。

先把李浩然送到小区门，他下车时低声说了句“谢谢叔叔”，转身快步离开。

接着是周雨萱，她下车前看了我一眼，声音很轻：“叔叔……今天的事……我们不会说的。”

车子重新启动，往家开去。

后座上，陈雨晴和林婉柔的尾还在轻轻晃动。

月光从车窗扫过，照在她们大腿内侧的“正”字上，黑色的笔迹像烙印，沾着涸的痕迹。

回家后，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