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霖笑,当着她的面,伸出舌尖去舔那亮莹莹的手指。时夏觉得画面太色,恼着伸手阻挡。
这一晚,俩的关系有了些变化。仿佛埋在土地里许久的种子,悄然发芽,冲泥土,长了出来。
临走前,时霖让她剩下的子好好复习,他要去德国出趟差,回来给她带礼物。时夏问:高考结束那天你会来接我吗?
会来的。他回答,这是他捧在心尖的宝,怎能不来呢?
可真到了那一天,时夏宁愿他没有来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