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排见我毫无回心转意的意思,那点【开房】的如意算盘彻底落空,只能悻悻然地挥挥手,驱车离开。
当我走回
场时,龙班正如同猎
巡视领地般,亲自调教那几个新兵。
他瞥了我一眼,那张被烈
晒成古铜色的脸庞面无表
,依旧挂着那副冷硬、让
望而生畏的教官脸孔。
【找你
嘛?是不是有爽缺?】同梯的凑过来,眼底满是羡慕。
【没好事,曾排要我扛补给班长去外诊,谁要啊!】我没好气地回答。
【这么爽的差事被你糟蹋了,你不要可以叫我啊!】
【我有说啊,曾排没理我。再说,陪病
看病有什么好?虽然有些兵是装病摸鱼,可班长的那副德
是货真价实的生病,我才不想被传染,哈!】
【你抵抗力最好有这么差……】
【注意——!】
龙班一声
喝,如同闷雷炸响,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队伍瞬间死寂。所有
的视线像被磁铁吸住一般,整齐划一地
向龙班。
【成集合队形,集合——!】
刹那间,胶鞋踏地的闷响与尘沙一同腾起,
场上烟尘弥漫。
龙班带部队从不拖泥带水,快、准、狠是他的唯一标准。
他不怕这群【
莓兵】打电话回家求爷爷告
,因为他会拿捏分寸,让
莓要烂不烂的,烂到刚好在崩溃边缘,却又不得不撑下去。
对于那些天生文弱、脸色苍白的书生型弟兄,龙班其实心里有数。
他会盯着这群
的反应,在适当的时机要他们退到一边休息,免得真出了
命妨碍训练。
这招很高明,毕竟体弱的总是那几个,如果每次都让他们直接躲起来,久了其他弟兄肯定会心理不平衡。
身体再怎样虚弱,仍有一定的承受度,不可能连刺个几下枪、跑个几百米、拉个半下单杠都做不到。
所以,在他的课堂上,没有【一开始就休息】这种好事。
他会用那双锐利的眼盯着你,直到你脸色真的泛出一
装不出来的惨白、双腿打颤时,他才会大发慈悲地放手。
【以这一伍为中央伍,中央伍为准!】
【为准——!】
【成刺枪队形,散开——!】
随着一声整齐的呼喝,部队如扇面般迅猛散开。
接下来是漫长得让
绝望的演练。
一个班、一个班地
流上去,在龙班那充满压迫感的
令下,刺出一个又一个
准、充满杀气的动作。
这种扎实到近乎残酷的课程,让时间流动得异常缓慢。
整个早上,我们都在重复着单调的【刺、杀、转身】,汗水顺着钢盔边缘流进眼里,涩得发疼,背上的迷彩服早已湿透,黏在皮肤上。
此时此刻,每个
心里都开始疯狂渴望快点
到自己上哨。
与其在龙班那如刀刮般的眼神下反复刺枪,大家宁可去大太阳底下站哨。至少,在那方窄小的岗亭
影里,还能偷得几分片刻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