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太多毛，皮肤被晒过，泛着红，结实而温热。

肌随着呼吸起伏，毛孔张开，散发出一原始、近乎野的气息，让无法忽视。

【好了，没有沾着了。】

我把毛巾递回去，他却转过身来，手臂自然地环住我，动作不急，却让无法忽略那重量。

【谢谢。】他低声说。

我一时语塞——这点小事，何必搂着道谢？

还没想清楚，龙班的目光已经变得灼热。他像是要开说什么，却在下一瞬低下，温热的唇落下来，只是一记短暂而克制的吻。

不是掠夺，却足够让心一紧。

他抱紧我，却没有再继续，只低沉沙哑地吐出一句我听不懂的话。

【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我愣住，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只觉得此刻浴室过于安静，静得让担心下一秒会不会有突然推门进来。

他像是在挣扎，最后叹了气，松开手。

我忍不住问：【是刚刚那个吻吗？】

我不习惯他这样扭扭捏捏，平常那个稳重练的龙班去哪了？这种忐忑不安的模样，和他一向沉稳的模样格格不。

也许我不该这样看他，但我向来不擅长迂回。

他听见我这样一说，明显一怔。

见这反应，我再追问：【所以，是？】

【……我不知道。】他低声说。

之后无论我怎么问，他都不再多说。龙班把裤裆拉好，整理衣服，神恢复了平时的冷静。走到门时，才回看我一眼。

【抱歉，给我一点时间。想清楚了，我再告诉你，好吗？】

声音压得很低，近乎恳求。

我心里软了一下，【嗯，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