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意识模糊时的呓语,或者指的是普通的录音录像。”裴泽野迅速接
,语气笃定,“我会再仔细找找他的遗物,如果发现任何相关的数据存储设备,一定第一时间送来。”
“麻烦您了。”首席不疑有他,郑重道,“如果找到,随时可以拿来。那是补全‘灵魂’的最后一块拼图。”
裴泽野再次点
,转身,步伐如常地离开了实验室。
直到坐进自己悬浮车的私密空间,隔绝了外界所有视线和监控,他才允许自己泄露出一点点真实的
绪。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呼吸。
然后,缓缓地,将右手伸进西装裤兜。
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冷、坚硬、微小的长方体物件。
他把它握在手心,感受着那金属外壳棱角分明的触感,和其中存储的、令
心悸的秘密。
那是一个特制的、物理隔绝的微型存储器。
里面储存着的,正是原初礼十八岁生命最后七十二小时内,记录下来的、近乎完整的濒危期脑波活动与意识流数据。
全息影像里,少年当时眼神灼亮,气若游丝却异常清晰地说:“泽野哥……我去时候,这个会录好数据……如果‘方舟’成功了……帮我……
给他们。这是我……最真的部分。”
他答应了。
却从未打算履行。
这枚芯片,是原初礼留给自己的“灵魂备份”,是补全那2.7%的关键,是让ark-01真正“复活”的终极密码。
也是……悬在裴泽野现有生活之上的,最锋利的刀刃。
他紧紧攥着那枚芯片,指尖用力到发白,仿佛要把它捏碎,嵌
自己的血
里。
窗外,城市霓虹流转,璀璨如星河,却照不进他眼底那片
不见底的黑暗。
他知道,自己可能永远都不会
出这枚芯片。
除非……到了万不得已的那一刻。
除非,冬瑶真的需要那剩下的2.7%,来对抗无可挽回的失去,无论是失去“原初礼”,还是……最终失去她自己。
台灯的光晕下,裴泽野重新戴上眼镜,遮住了眼中所有翻涌的暗
。
书房外,隐约传来文冬瑶和原初礼在客厅里似乎轻松了一些的
谈声,还有少年笨拙却努力讲着某个笑话试图逗她笑的声响。
他听着,嘴角缓缓扯出一个冰冷而疲倦的弧度。
第二个秘密,如同他掌心的芯片,被牢牢锁进了最
的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