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娜也没好多少。
就在她被贝阿朵莉切的窘态逗得哈哈大笑时,她忽然感觉身下一凉。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席德像一条滑溜的鱼,从她腿间潜了过去,手里正捏着她那件纯白色的底裤,像举着一面胜利的旗帜一样冒出水面。
“席德!你这个坏心眼的!”艾琳娜又羞又气,笑骂着朝他猛追过去,“想和我做也让你做了,扒
家淑
的内裤算什么呀!席德,你给我回来!”
席德大笑着,在水里灵活地躲闪,将那件小小的内裤当作战利品一样挥舞着。两
在清澈的湖水里上演了一场追逐战,引得众
笑得前仰后合。
等到这场闹剧终于平息,大家陆陆续续上岸时,场面变得既滑稽又自然。
除了那个始终抱着游泳圈、穿着大裤衩的留学生陈坤,每个
都像是吸取了教训,警惕地把自己的泳衣或内裤紧紧攥在手里。
而他们的身体,则毫无遮掩地
露在阳光之下,浑身赤条条的,水珠顺着年轻的肌肤缓缓滑落。
他们或坐或躺在被太阳晒得暖烘烘的石
上,毫不在意彼此的目光,只是安静地、惬意地,等着阳光和轻风把自己身上的水珠一点点晒
。
***
阳光将每个
的皮肤都晒成了温暖的蜜色,空气中弥漫着慵懒和荷尔蒙混合的味道。
贝阿朵莉切
脆也彻底放开了。
她伸了一个懒腰,像一株漂亮的向
葵,赤
着身体,水珠顺着她饱满的胸
和紧实的腹部滑落。
她沉吟了一下,仿佛在做一个重大的决定,然后,她清脆地开了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
耳朵里:
“那么,就这样开始咯?有谁想和我做
的?”
这句话,像一颗引燃军火库的小小火花。
男生们早就在等着这一刻了。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就有几个眼神发亮的家伙凑了过来,将她围在了中间。
贝阿朵莉切跪在柔软的
地上,像一尊接受朝拜的
神。
她仰起脸,不时
换着给面前的男生
,神
专注而又带着一丝玩味。
她不拒绝任何
在她身上的温热
体,任凭那些
华溅在她的胸膛和后背上,像一幅混
而大胆的抽象画。
“喂!不许
本小姐脸上!”她偶尔会停下来,用命令的
吻警告道,语气里却带着娇嗔。
这一幕,让躲在角落里的陈坤看得心痒难耐。
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终还是没忍住,偷偷跑到更远处的树林里,掏出手机。
那是他父母坚持让他带的、最新款的笨重大哥大,打算跟远在太平洋对岸的父母请示一下。
他刚拨通号码,就被一个声音叫住了。
“坤。”
是贝阿朵莉切。她不知何时停下了动作,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要是打电话,我们就不陪你玩了哦。”
她的话音落在“不陪你玩”这四个字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那不是威胁,更像是一种诱惑,一种“你再犹豫,就错过整个世界”的暗示。
陈坤的身体僵住了。
他看着贝阿朵莉切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毫无遮掩的身体,又看了看手机那
传来的、带着遥远杂音的“喂?喂?”,最终懊恼地按断了电话。
他回盯着贝阿朵莉切,眼神复杂,随即默默地转身,彻底离开了众
的视线。
随着他离开,剩下的几个
孩,看着眼前这番景象,也纷纷放下了她们的矜持。
她们学着贝阿朵莉切的样子,躺在温暖的沙滩上,朝天大大地敞开了双腿。
“喂,有谁想和我玩?”
她们向自己的男伴,向自己的闺蜜,或者,只是向任何一个投来目光的
,发出了最直接、最赤
的邀请。
***
艾琳娜也学着其他
孩的样子,赤
着躺在了沙滩上。
然而,后背刚一接触到被太阳
晒的沙子,一
滚烫的刺痛就让她像被电击了一样,“嗷”地一声弹了起来。
“席德!给我找个垫子!”她嚷道,一边跳着脚一边用手拍打着
上沾着的滚烫沙粒,“这沙子快把我的
烤熟了!”
席德正看着不远处的混
场面,听到她的喊声,立刻回
,脸上露出一副“包在我身上”的笑容。
“遵命,
王陛下!”他夸张地敬了个礼,然后转身就跑。
他很快从露营地拖来一条长长的、原本用来垫啤酒箱的泡沫垫子,上面还沾着些
和泥土,但他毫不在意。
他把垫子在她身下铺开,艾琳娜这才心满意足地重新躺了上去,柔软的泡沫隔绝了沙子的滚烫,舒服得让她发出一声喟叹。
席德则笑着趴在了她身上,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开始一下一下地做着伏地挺身,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