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声音从臂弯里闷闷地传来，带着一种被岁月磨平了棱角的沙哑，“就是在暑假有了你。”

艾琳娜愣住了。

妈妈抬起，眼角似乎有些湿润，但表却异常平静。

“答应我，亲的，”她看着艾琳娜，眼神里不再是命令，而是一种近乎哀求的脆弱，“至少不要让自己怀孕，好吗？”

艾琳娜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从未想过，一向光鲜亮丽、仿佛永远正确的妈妈，会有这样一段……狼狈的过去。

然而，这丝震惊和怜悯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不以为意的绪很快就占据了上风。怀孕？艾琳娜在心里嗤笑了一声。她觉得妈妈太小看她了，也太小看席德了。

她之前就已经和席德在各种地方做过了。

在他那辆旧的福特车里，狭窄的后座让他们的身体紧紧相贴，车窗上蒙着一层暧昧的白雾；在镇上那家永远只有几个观众的老旧电影院最后一排，他把手伸进她的裙底，让她在黑暗的银幕光影中死死咬住嘴唇；还有在他父母外出时，他家客厅那张有点粗糙的布艺沙发上，他第一次进她身体时那让她又痛又满足的刺痛感……

毕竟，在这个一望无际的中部大平原小镇上，除了无边无际的玉米地和永远一个样子的街道，他们这些力无处发泄的青少年，唯一的娱乐，也就是和彼此做了。

这不仅仅是欲望的宣泄，更是对抗这无边无聊的唯一方式，是他们确认彼此存在的最直接、最滚烫的仪式。

她和席德一直都很小心。他们知道什么是安全套，也知道事后应该怎么处理。妈妈的警告，在她听来，就像是上个世纪的古董，遥远又可笑。

看着妈妈那副“我都是为你好”的悲模样，艾琳娜心里那点刚刚升起的柔软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的叛逆。

她没有回答妈妈的问题，只是重新坐了下来，拿起筷子，面无表地往嘴里扒了一饭。

她不会屈服的。

这个暑假，她不仅要出去，还要和席德去蒙特湖，在那个双帐篷里，做尽所有妈妈无法想象的事。

她要的，是席德。是那个能让她忘记这一切无聊的，滚烫的身体。

***

“砰！”

艾琳娜用力甩上房门，将妈妈那令窒息的“关心”和整个世界的嘈杂都隔绝在外。

她的房间是她的领地，墙上贴着乐队的海报，书桌上堆着课本和化妆品，空气中弥漫着她自己惯用的、带着果香的沐浴露味道。

这里，她才是主宰。

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双眼通红、满脸倔强的自己。愤怒的火焰还在胸燃烧，但底下，却有什么更原始、更汹涌的东西在翻腾。

她拿起一支红，是那种挑衅的、带着侵略的正红色。

她仔细地、一笔一划地涂抹着自己的嘴唇，直到那抹红色变得饱满而湿润，像是在为一场即将到来的战争画上战妆。

她梳理着自己微的金发，眼神在镜中逐渐变得坚定而迷离。

做完这一切，她的手伸向了那个旧木梳妆匣。

匣子表面有些许划痕，是她小时候不小心弄的。

她熟练地打开，翻开了上面几层放着她零碎首饰的格子，直奔最下面一层。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那里静静地躺着四个小小的、用锡纸包装的方片。

她把它们拿了出来，放在手心。

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

这些是她用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钱买的。

她在学校附近的冰淇淋店打工，一小时20美元的薪水，要忍受难缠的客和黏腻的糖浆。

而超市货架上最便宜的一盒避孕套，三个就要卖15美元，算下来，一个就要5美元。

这四个套子，是她整整一个小时的血汗钱。

是她为自己即将到来的、自由的夏天，买下的第一张门票。

握着这四张“门票”，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上个星期。那天晚上，席德在超市打烊前，把她偷偷带进了储货仓。

那里昏暗、狭窄，空气中混杂着纸箱的尘土味和冰柜制冷剂的味道。

席德把她按在冰凉的金属货架上，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吞没。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隔着薄薄的t恤传来的、结实有力的胸膛肌，能闻到他身上那混合着汗水和青春荷尔蒙的、诱犯罪的气息。

“小声点，宝贝，”他当时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气息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浑身都起了皮疙瘩，“外面还有。”

他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短裙，粗而又准地找到了那片早已泥泞的湿地。

他的手指像带着电，每一次揉捏和抠弄都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

她只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