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柳月影的围巾,像昨天一样。
柳月影没躲。
反而往前靠了一点,脸埋进林晚肩窝,小声说:“姐姐……你身上的味道,好安心。”
林晚的手僵在半空。
然后,她慢慢环住柳月影的腰。
很轻。
很温柔。
可她的眼睛,却在暗处烧着火。
占有欲像藤蔓,缠得越来越紧。
地铁进站的声音响起。
柳月影依依不舍地松开,挥手道别:“姐姐再见!”
林晚看着她跑进车厢,背影消失在
群里。
她站在原地,任雨水打湿
发。
嘴角上扬。
林晚站在新家客厅中央,双手叉腰,环顾四周。
搬家花了整整五天。
家具是提前网购的简约风,沙发、餐桌、书架、床,全是中
色调,低调却有质感。工作室单独隔出一间,朝北,采光柔和,适合画画。
最隐秘的那间空房间——原本标注为“储物间”的地方——现在门上了双锁,里面堆着刚拆封的快递箱。
她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是定制的道具:
黑色皮革束缚带、金属颈手枷、带铃铛的
夹、遥控跳蛋、藤条、戒尺、针刺
环的仿真套装、灌肠器、木马支架……
还有一条特意加长的麻绳,和她第一次在密林用过的几乎一模一样。
她把这些东西一件件摆上架子,像在布置一个展览。
手指抚过
夹的金属表面时,下身不由自主地一紧。
“……以后,这里就是月影的快乐小屋了。”
她低声自语,嘴角上扬。
当然,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把房间重新锁好,转身去厨房。
今晚,柳月影和王晓羽要来做客。
这是她在这座城市唯二认识的
。
其实在原来的城市,她也没什么熟
——画师圈子太虚拟,现实里她习惯独来独往。
现在,柳月影成了她唯一的锚点。
她决定亮一手厨艺。
菜单提前想好:
清蒸鲈鱼(鲜
,配姜丝和葱段,突出食材本味);
糖醋排骨(酸甜适中,色泽红亮);
蒜蓉
丝蒸虾(虾
弹牙,蒜香扑鼻);
一份蔬菜沙拉(健康,解腻);
最后是她亲手做的抹茶布丁(甜而不腻,表面撒点白巧克力碎)。
她系上围裙,站在厨房里,刀工熟练地切着姜丝。
脑海里却全是柳月影坐在餐桌前,吃着她做的菜时露出开心的表
:
婴儿肥的脸颊鼓起小包子,眼睛弯成月牙,嘴角沾着一点酱汁,软软地说“姐姐好厉害……好好吃哦”。
想到这里,林晚下身又是一湿。
她低
看了一眼,苦笑一声。
今天已经换了第三条内裤了。
“像主
看猫咪吃饭一样……”
这个念
让她脸颊发烫,却又兴奋得发抖。
她想征服柳月影。
不是用绳子、鞭子、铃铛。
而是用更温柔、更隐秘的方式:
先用厨艺让她开心,让她依赖,让她觉得“林晚姐姐做的饭最好吃”。
然后一点点拉近距离。
一点点让她习惯自己的存在。
一点点让她……离不开。
门铃响了。
林晚
吸一
气,解下围裙,打开门。
王晓羽一马当先冲进来:“哇!姐姐家好香!这味道绝了!”
柳月影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一盒蛋糕,脸颊
的:“姐姐……我们来了。那个……这是我做的
莓蛋糕,不太好吃,你别嫌弃。”
林晚接过蛋糕盒,目光却一直落在柳月影脸上。
她今天穿了浅
色毛衣,领
露出一小截锁骨,
发散下来,几缕碎发落在脸侧。
婴儿肥的脸颊在灯光下软软的,像能掐出水。
林晚声音很轻:“谢谢月影。进来吧,饭快好了。”
三
围着餐桌坐下。
菜一道道端上来。
柳月影第一筷子夹了糖醋排骨,
后眼睛瞬间亮了:“哇……好吃!姐姐你厨艺也太好了吧!”
王晓羽大快朵颐:“对呀!这排骨酸甜刚好,外焦里
,绝了!”
林晚看着柳月影吃得脸颊鼓鼓的样子,心脏像被猫爪挠了一下。
那种感觉……
像主
看着猫咪乖乖吃饭。
满足。
愉悦。
占有欲在胸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