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勾起萧长渊的一缕湿发，慢条斯理地绕在指尖，眼神锐利如刀，直刺他最隐秘的羞耻。

“既然难受，为何不唤？还是说，殿下在等谁？”

“我没有……”萧长渊急促地辩解着，可身体却因为沈清舟的靠近而产生了剧烈的颤栗。

那冷梅香气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身体里所有的阀门。

沈清舟看着他这副明明欲求不满却还在苦苦支撑的模样，心底那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伸出手，指尖缓缓划过他滚烫的脸颊，最后停在他那不断起伏的喉结上。

“殿下忘了，这身体是谁教出来的？”

她猛地掀开那层碍眼的锦被，目是一片靡的狼藉。

萧长渊惊呼一声，羞得想去抓被子，却被沈清舟单手按住了手腕，“今夜，臣不帮你了。殿下自己来，就在臣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而邪恶，语气却温柔如水：“看着臣，把殿下这些子想做的，都做给臣看。若是做不好……臣便让林医进来瞧瞧，她心目中高风亮节的太子殿下，背地里是何等放的模样。”

萧长渊的瞳孔骤然紧缩，那种被羞辱到极致的快感与生理上的渴望织在一起，让他彻底沦陷在沈清舟编织的渊里。

萧长渊的脸色由红转为惨白，肩膀伤处渗出的点点血迹浸透了白色的纱布，在月色下宛如一朵冷艳的红梅。

沈清舟看着他那因为疼痛而痉挛的肌，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绪——那是夹杂在怜悯之上的、更重的占有欲。

她缓缓俯身，温热的指尖轻轻按在他在纱布渗血的边缘，力道不轻，却足以让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痛吗？”

“殿下既然动不了，那臣便帮殿下止止痛。”

沈清舟突然伸手，按住了他正在颤抖的双手，随后换了一副姿态。

她不再他自渎，而是用那双常年批阅公文的、带着点凉意的手，温柔地复上了那处火热。

这种冰与火的突兀替，让萧长渊几乎在瞬间崩溃。

沈清舟的动作变得极其缓慢，每一次律动都避开了他的伤受力点，却加倍地照顾着他最敏锐的地方。

“唔……姐姐……姐姐……”萧长渊像是溺水的抓住了唯一的浮木，他不顾肩伤，本能地想要往沈清舟怀里钻。

沈清舟由着他像只受伤的小狗一样拱进自己怀里。她感受着他滚烫的呼吸在自己颈间，感受着那温热的泪水打湿了她的官袍。

“好乖。”

她一边用手引领着他走向巅峰，一边用那清冷的语调，在他耳边编织着更多的谎言，“记住了，除了臣，这世上再没能治好殿下的‘痛’。”

那一夜，萧长渊在极致的痛与极致的快中沉沦。他甚至觉得，如果这种痛能换来沈清舟片刻的温柔，那他宁愿这伤永远都不要愈合。

而在沈清舟怀里，这个失忆的少年并未发现，那个正温柔抚摸着他发丝的，眼神正冷冷地盯着窗外的一抹影。

那是林霜。

沈清舟故意没有关严窗户，就是要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医看清楚，不管他有没有失忆，他都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