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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长渊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自幼被教导礼义廉耻,如今却在救命恩
面前,与一个
子私处相近,甚至连身体最羞耻的反应都还没完全退去。
“大
,林姑娘来了……你快些起来。”萧长渊小声哀求着,甚至不敢伸手去推她,生怕指尖触碰到那片让他不敢直视的走光。
“殿下急什么?伤
若是裂了,林姑娘又该心疼了。”沈清舟非但没起来,反而当着林霜的面,将身体压得更实了一些。
她那对柔软的起伏隔着薄衫,严丝合缝地挤压在萧长渊的胸膛。萧长渊甚至能感觉到她每一次呼吸时,身体带给他的摩擦感。
“林姑娘,过来给殿下敷药吧。”沈清舟冷冷下令,手却突然探
萧长渊的掌心,用指尖在他那因为紧张而渗出薄汗的手心里画了一个极度挑逗的圈。
林霜战战兢兢地膝行上前,取出药膏。当她要解开萧长渊的寝衣时,沈清舟却先一步伸手,指尖挑起那根腰带,当着两
的面,一寸寸抽开。
林霜的手一抖,药膏洒了一半。
而萧长渊已经彻底失去了言语的能力,他像是一只掉进蜘蛛网里的白蝶,被沈清舟那种粘稠、露骨且充满侵略
的目光锁得死死的。
每当林霜试图触碰他的伤
时,沈清舟总会恰到好处地伸手代劳,指尖在接触伤
的同时,总会恶劣地擦过他的
尖或是腋下的敏感处。
“唔……”
萧长渊咬着牙,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他觉得自己快被这个
玩坏了。
明明大脑在叫嚣着羞耻,可被她触碰过的地方,却像是燃起了一团火,让他那点可怜的纯
在沈清舟的指尖下,寸寸崩塌。
林霜最终还是在沈清舟那近乎实质化的威压下,丢下药膏仓皇而逃。
殿门合上的刹那,寝殿内重归死寂。萧长渊如释重负地松了
气,可还没等他那颗狂跳的心平复,沈清舟已经慢条斯理地将官袍彻底拉了下来。
紫色的外袍如蝉翼般堆叠在腰间,她那朱红色的肚兜系带在雪白的后背
叉,在那剔透的肌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引
遐想的痕迹。
“大
……你这是做什么?”萧长渊吓得整个
缩到了床角,清澈的眼里满是惊恐,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鹿。
“殿下不是忘了往事吗?”沈清舟爬上榻,膝盖顶在柔软的锦被上,一步步
近,“臣思来想去,唯有‘身体力行’,才能帮殿下把那些丢掉的东西,一点一点捡回来。”
她纤细的手指挑起一抹凉腻的药膏,却没有涂在萧长渊肩膀的伤
上,而是顺着他那因为紧张而不断起伏的胸膛,缓慢地滑到了那颗已经挺立的红珠上。
“啊……”萧长渊猛地打了个寒颤,药膏的凉与指尖的热
织在一起,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殿下出征前,最喜欢在这里……”沈清舟俯身,抓起他的大手握住那莹白浑圆,湿润的红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如同钩子,“咬着臣的耳朵,说这里是属于你的。”
萧长渊彻底迷糊了。
“我……我真的做了这种事?”他颤抖想抽回手,“殿下既然不记得了,那臣便教殿下重新做一遍。”
沈清舟拉着他的手,引导着他时轻时重的揉捏,感受那温软的起伏。
她另一只手却再次滑向他那处一直未曾平息的部位,指尖
准地捏住了顶端。
“唔……大
……”萧长渊发出一声
碎的哭腔,羞耻感让他想闭上眼。
不许闭眼。殿下,看着臣是怎么疼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