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净。”
林浩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任何劝阻的话。
——未经他
苦,莫劝他
善。林芊芊承受的苦难,她无法想象万一。
“不过……”林芊芊的声音又响起,带着一丝暖意,“我承了你的
。若不是你的魂魄意外进
,搅
了李瘸子的计划,又答应替我报仇,我恐怕直到这具身体彻底腐朽,都只能浑浑噩噩地被禁锢着。”
“所以,在最后这点时间里,我再帮你一次。”
话音刚落,林浩就感觉身体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
她弯下腰,目光在地上那滩污血和杂物中搜寻,很快,定格在一个布包上——里面正是方才搏杀时掉落的那根完好无损的金针。
带上这个,本想着是用来针对李瘸子,但是谁曾想根本没用上它。
“这针……”林浩在意识里疑惑。
“陈郎中说得没错,这针专克
邪尸气,对你现在的身体伤害极大,不能直接触碰。”林芊芊
控着身体,用相对
净一点的嫁衣内衬布料将那根金针捡了起来,“但万物相生相克,过犹不及。你现在的身体,
邪尸气太重,几乎到了凝成实质、快要‘活’过来反噬其主的地步。一点‘克星’的刺激,或许……能以毒攻毒。”
她一边说,一边
控着身体,用那只青灰色的手,捏着被布隔着的金针,缓缓上移。
林浩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你……你要
什么?”
“帮你暂时‘稳住’这具身体。”林芊芊的声音平静无波,“李瘸子死了,他施加在这身体上的一些维持
邪法也会慢慢失效。”
“加上你连续吞噬了‘胎尸’
华和李瘸子最后的阳气,体内
气与尸气失衡
涨,又一张符纸都没有了……如果不做点什么,要不了多久,你的意识就会被彻底狂
的本能吞噬,或者身体因为
气过盛而提前开始腐烂。”
针尖,停在了身体小腹下方,一个极其隐秘、靠近耻骨的位置。
那里,是
子“关元
”稍下,一个在普通医书上几乎没有记载、但在某些邪门记载中被称为“
窍”或“尸源”的隐晦位置。
对于这具被特殊炼制的“
尸”来说,这里很可能是尸气汇聚流转的一个关键节点。
“你……”林浩的意识感到一阵寒意。
“听着,”林芊芊的语气严肃起来,带着一种临终托付般的郑重,“我时间不多了。有些话,得跟你说清楚。”
“这副身体,被李瘸子用邪法‘调教’了整整二十年。它的每一个反应,每一寸敏感,都被刻意培养和放大,目的就是为了最大限度地取悦男
、榨取阳气、维持自身‘活
’。”
“这种‘调教’是烙印在身体本能里的,就像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一样自然。你抵抗得了一时,抵抗不了一世。”
“而且,僵尸要维持身体不腐不坏,是需要‘养分’的。对你这具‘
尸’来说,最好的养分就是活
的阳气,尤其是青壮男子的元阳。”
“不吸,身体会慢慢枯萎、僵硬、最终腐烂成一堆真正的臭
。吸了……你就会越来越依赖这种感觉,越来越难以抗拒本能,最终彻底沉沦,变成一
只知道追逐阳气、
媾吞噬的怪物。”
林芊芊的声音里,充满了悲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所以……趁着你现在还算清醒,趁着‘林浩’的记忆和意识还在,尽快去做你想做的事,去见你想见的
,把该了的遗憾了结。然后……”
她顿了顿,声音轻如叹息:“给自己一个痛快吧,趁你还是‘你’。”
这番话,像一记记重锤,砸在林浩的心上。冰冷,残酷,却又真实得让
无法反驳。
“不……不会的……”林浩在意识里喃喃,既是反驳,也是给自己打气,“陈大哥说了,他认识高
,一定有办法的!就算……就算这身体有问题,也总能找到解决办法的!我不能就这么放弃!我……我还要回去看我爸妈,我还有朋友……”
“高
?”林芊芊不置可否,只是轻轻叹了
气,“希望吧。但你要记住,
心叵测,尤其是涉及这些神神鬼鬼、长生邪术的,更要万分小心。李瘸子当年遇到的那个疯癫老道,就是前车之鉴。”
她似乎不打算再劝了,每个
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力,也有自己必须承担的结果。
“我要开始了,会有点疼——忍住。”
话音刚落,林浩就感觉到那根隔着布料都依旧散发着灼热感的金针,被一
准而稳定的力量
控着,对准小腹下那个隐秘的“
窍”位置,坚定地……刺了进去!
“呃——!”
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瞬间席卷了林浩的意识!
那不是
体上的疼痛,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仿佛灵魂被烧红的烙铁烫伤、又像是冰冷的火焰在焚烧骨髓的“灼烧感”!
金针上蕴含的、专
邪的“阳煞”之气,如同找到了泄洪
的岩浆,疯狂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