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错愕和不解。
她看着我,又看了看我那依然怒指苍穹的下半身,似乎无法理解为什么在箭在弦上的时刻,我会突然叫停。
“为什么啊?”她撑起上半身,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和不满,“你明明……明明硬得这么厉害……而且……我也想要……”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渴望的脸,心里涌起一
难以言喻的酸涩和自嘲。
我伸手帮她理了理凌
的发丝,苦笑了一声:
“你没听之前虎爷在客厅说吗?他说他‘洗澡洗
神了’。”
晓雅眨了眨眼睛,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傻瓜。”我叹了
气,手指滑过她的脸颊,“
神了的意思就是……他还能再战。他今晚可是住在这儿,一次不一定够吧?”
“而且……”
我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句到了嘴边的话,让我觉得无比艰难,又无比下流。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我要是现在
在里面……万一……万一虎爷一会儿还要用,嫌弃怎么办?”
话音落下的瞬间,连我自己都被这句话给恶心到了。
这是什么混账话?
明明是自己的老婆,明明是在自己的床上,我却因为害怕让另一个男
嫌弃,而不敢碰她?
我竟然把她当成了一盘需要保持“原味”和“清洁”的菜肴,生怕因为我的介
而
坏了那个“食客”的胃
。
这种想法,简直卑微到了尘埃里,下贱到了骨子里。
晓雅显然也听懂了。
她看着我,眼神从错愕变成了震惊,最后化作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心疼与荒谬的神色。
“老公……”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最后,她只能无奈地叹了
气,伸出手指在我的额
上狠狠戳了一下。
“你可真变态。”她骂道,但语气里没有多少责备,
我抓住了她的手指,放在嘴边亲了一
,自嘲地笑了笑:
“我……我要是不变态,那你哪有这么多‘
福’?”
我看着天花板,眼神有些放空,像是再回忆,又像是在自我催眠:
“我要是不变态……或许在不久前,被张强
到绝路的时候,我就疯了。可能我会拿刀捅了他,然后自己去坐牢,留你一个
在外面受苦;也可能我会受不了这种屈辱,直接从楼上跳下去。”
“是这种变态的心理救了我。它让我学会了从屈辱中找乐子,让我学会了把这种痛苦转化成……快感。”
说到这,我转过
,看着晓雅,眼神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坦诚:
“所以,老婆,别嫌弃我变态。这就是现在的我,一个靠着吃软饭、卖老婆、戴绿帽才能活下去的……烂
。”
晓雅听着我的话,眼眶渐渐红了。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她当然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那些关于张强带给我们,在绝望中挣扎的
子,像是一根刺,扎在我们两个
的心
。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眼神里流露出浓浓的心疼和愧疚。
“老公……对不起……”她更咽着,“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当初……”
“停。”
我抬起手,捏住了她那个挺翘的小鼻子,打断了她的煽
。
“你这句对不起,我怎么听不出来真心的意思?”我手上稍微用了点力,“我看你刚才在浴室里,可是享受得很啊。现在跟我说对不起?晚了!小骚货。”
晓雅被我捏得鼻子发酸,原本那一丝沉重的愧疚感被我这句玩笑话瞬间冲散了不少。
她吸了吸鼻子,有些嗔怪地瞪了我一眼。
“讨厌……”
她嘟囔着,像是为了报复我的调侃,她转过身,用那圆润的小
在我那根依然挺立的
上用力撞了两下。
“哼!”
撞完之后,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有些迟疑地看向房门的方向,欲言又止。
“那……虎爷那里……”
她咬着嘴唇,眼神闪烁,“既然你说他还没尽兴……那我是不是……现在过去?”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按照刚才的逻辑,既然虎爷没睡,那她这个“懂事”的
主
,是不是应该主动送上门去?
我摇了摇
,按住了她想要起身的肩膀。
“不急。”我轻声说道,“虎爷那个老
怪,也在演戏呢。他既然进了客房,关了门,那就是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或者等你自己想明白。”
“保持现在这样就挺好。太上赶着了,反而显得廉价。”
我把她重新搂进怀里,手掌在她光滑的肌肤上安抚着,“不过,他肯定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