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直接穿回卧室再脱。
但她没有。她就这么光着
,穿着透明睡裙,在我面前晃了一圈,然后回了卧室。
“那我回屋啦。”晓雅见我盯着她看,嘴角勾起一抹笑,转身钻进了主卧。
“砰。”
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
,还有电视机里喋喋不休的广告。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浴室那扇半掩的门,脑子里的那个猜想越来越清晰,像是一只钩子,勾得我心痒难耐。
不对。
这小妮子,绝对是故意的。
她是想让我看。
她是想让我去浴室里,亲眼看看那条内裤,想到这里,我哪里还坐得住?
我立马起身,关掉电视,快步走向浴室。
推开门,一
温热
湿的水汽扑面而来,夹杂着晓雅身上那种熟悉的沐浴露香味,还有一丝…淡淡的、如果不仔细闻根本察觉不到的腥膻味。
那是
的味道。
我反手关上浴室的门,并且落了锁。
在这个狭小的、还残留着他们欢
余温的空间里,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我环视了一圈。
洗手台上空空如也,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旁边的脏衣篓上。
那里,最上面,静静地躺着一团白色的布料。
果然。
我走过去,弯下腰,颤抖着手,拿起了那条白色的小内裤。
布料很软,还带着一丝未散去的体温。
我把它展开,凑到灯光下仔细观察。
在内裤正中间,那个原本应该
净整洁的裆部位置,此刻却是一片狼藉。
一大滩湿漉漉的痕迹晕染开来,将白色的棉布浸透成了半透明状。
那上面,粘稠的
体还没完全
透,泛着晶亮的光泽。

。
斑斑点点的
。
这绝对不是一点半点。
看着这滩地图一样的污渍,我能想象出刚才晓雅穿着它的时候,那些属于虎爷的浓稠
体是如何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涌出,然后被这条可怜的内裤全盘接收。
它记录了那场“洗澡”有多么疯狂,记录了虎爷究竟在这个年轻的身体里留下了多少他的子孙。
“这老
……”
“还真是老当益壮啊……居然
了这么多。”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手里拿着沾满
的内裤,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既嫉妒又满足的变态笑容。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彻底没救了。
但这……真他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