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行。”虎爷应了一声,“那我就先睡了。你也别忙活太晚。”
听到这里,我心里松了一
气。
但这戏还得演全套。
还有最重要的一环——晓雅。
既然我“不知道”刚才晓雅在浴室里陪虎爷,那么在我的认知里,晓雅此刻应该还没洗澡,或者是正准备洗澡。
于是,我
吸一
气,对着刚才晓雅消失的主卧方向,大声喊道:
“老婆——!”
“小雅——!”
“你也别在屋里磨蹭了!赶紧去洗个澡!虎爷都洗完了,浴室空出来了。你也赶紧去洗洗,咱们今天都早点休息!”
这一嗓子喊出来,我自己都觉得脸皮发烫。
刚才在浴室里,她身上每一寸皮肤恐怕都被虎爷“洗”了个遍,甚至连那最私密的地方都被搓了一遍。
我现在却喊她去“洗澡”。
这就是掩耳盗铃。这就是我们这个家里,此刻最荒诞的默契。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主卧那扇紧闭的门后,传来了晓雅的声音。
“知……知道了……我……我这就去”
小雅的声音很闷,透着一丝颤抖,但我严重怀疑是兴奋导致的颤抖。
见小雅很是聪明的配合上了。客厅里,突然传来了两声轻笑。
“呵呵。”
是虎爷。
他显然是听到了我们夫妻俩这番“隔空对话”,嘲笑着我们这拙劣的演技。
但他没有拆穿。
这两声笑里,有玩味,有满足,还有一种看
不说
的配合。
“那小云,小雅,我就先去睡了。”虎爷的声音听起来心
极好。
紧接着,是拖鞋摩擦地板的声音,渐行渐远,最后停在了客房门
。
“咔哒。”客房的门关上了。
听到客房关门的声音,我手里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水龙
还在哗哗地流着。
我看着手里那个已经被我擦得快要脱皮的盘子,突然感觉一阵脱力。
我关掉水龙
。从兜里摸出一根烟,手有些抖地点燃。

吸了一
,辛辣的烟雾呛进肺里,我闭上眼,贪婪地回味着这种扭曲的异样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