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即便隔着门，即便有着水声，我依然听到了那一声体撞击的闷响。

那是巨物强行挤狭窄通道的声音。

“啊！！”晓雅猛地仰起，发出了一声尖利而又压抑的叫声。

“好粗……好撑……虎爷……您慢点……要裂了……”

“怎么？这才刚进去就受不了了？”虎爷腰部开始发力。

“啪！啪！啪！……”撞击声开始变得密集而有节奏。

那是大腿与部碰撞的声音，是皮拍打的声音。

“你叫这么大声，不怕你老公听见啊？”

虎爷一边大力抽送，一边恶趣味地问道。

“唔……啊……哈……”

晓雅随着撞击前后摇摆，声音断断续续，却充满了偷的快感：

“他……他在很认真地……刷碗……听……听不到的……”

听不到？

我苦笑一声。

我就在门外两米不到的地方，听得清清楚楚，甚至连那泥泞的水声都听得见。

但这种“他听不到”的谎言，却像是一剂强心针，让里面的两个都更加疯狂。

只是……

我看着那扇磨砂玻璃。

虽然有影子，但毕竟是模糊的，只能看个大概廓。

那种细节被遮挡了百分之九十，这让我这个追求极致视觉体验的“导演”感到有些不过瘾。

太朦胧了。

我想看清楚点。

突然，我脑子里灵光一闪。

光影原理。

只要外面的环境足够黑，里面的光线就会显得更亮，投在磨砂玻璃上的影子就会更清晰，对比度也会更高。

我没有任何犹豫。我转身，快步走到客厅的开关处。

“啪。”

我关掉了客厅的大灯。甚至连厨房那边的灯带也关掉了。整个客厅瞬间陷了一片黑暗之中。

唯独那个浴室。

那里亮着暖黄色的浴霸灯光。在黑暗的包围下，那个发光的长方形盒子，就像是一个舞台，一个正在上演皮影戏的灯箱。

效果立竿见影！玻璃门上的影子瞬间变得清晰锐利起来。

我甚至能看清晓雅散的发丝，能看清她随着撞击而颤动的廓。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大，里面的战况显然进了白热化。

突然。

玻璃门上的影子动了。

原本是在洗手台那边的位置，现在，那个娇小的影子被推向了门。

“砰！”

一声闷响。

一双小手，猛地拍在了磨砂玻璃门上！

那手掌的廓清晰可见，五指张开，死死地按着玻璃。

紧接着。

两团被挤压变形的软也贴了上来。

是晓雅的房！

它们被重重地压在玻璃上，挤压成两个扁平的圆形，色的晕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靡。

最后，是她的脸。

她的侧脸贴在了玻璃上，嘴微张，眉紧锁，表既痛苦又欢愉。

透过那层薄薄的玻璃，我仿佛能感受到她的体温，感受到她每一次被顶撞时的颤抖。

“啊……老公……不……虎爷……太了……”

晓雅的叫声就在耳边。

不大不小，既能让我这个守在门的听得真切，又不会太过出格。

这戏，演得太足了。

她知道我在外面。

她这不仅是在给虎爷，也是在表演给我看。

我站在黑暗中，死死盯着那扇发光的门，看着那两团在玻璃上反复摩擦、变形的，听着自己老婆在别的男胯下婉转呻吟。

我的呼吸急促，手不自觉地伸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