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样聊着小时候偷红薯、打群架的往事，心里那种震撼简直无法言喻。

半小时后。

“旺财宠物食品加工厂”门。车子停在了一个路虎爷和我下了车，随后，刀疤重新发动大g，向着远处疾驰而去。

……

再次来到这个充满腥臭味的地方，我的心境却完全不同了。

上次我是来取刀的，这次，我是来看刀出鞘的。

我们直接上了二楼。

还是那间俗气的办公室，还是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

赵虎一坐在那张老板椅上，长长地舒了一气，整个像是陷进去了一样。

“还是这把椅子舒服啊。”

他感慨了一句，随手拿起桌上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拧开盖子，仰“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

喝完，他把空瓶子往桌上一扔，发出“砰”的一声。

他抬起眼皮，看着一直站在桌前的我。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依言坐下。还没坐热，我就忍不住开了：“虎爷，咱们什么时候开始？”

我的声音很急，带着一子压抑了许久的戾气。赵虎看着我，眉微微一挑。

“这么急？等不及了？”

他从兜里摸出一包刚拆封的烟，扔给我一根，自己点上一根，吸了一，享受地眯起了眼。

我捏着烟，没有点。

我心中的矛盾根本无法诉说，无法开。

难道我要告诉他，我老婆现在可能正在张强的身下，完成那所谓的“最后一次补票”？

难道我要告诉他，我在家里像个变态一样，一边听着老婆被的直播，一边在沙发上撸管？

这些话，烂在肚子里我都嫌脏。但赵虎那双眼睛太毒了。他似乎看穿了我的窘迫，也看穿了我的恨意。

“怎么？你媳还和张强……那个？”

他吐出一烟圈，语气里并没有嘲笑，反而带着一丝意料之中的淡然。

我的脸瞬间涨红了，像是被狠狠扇了一掌。我低着，咬着牙，艰难地点了点。

“嗯。”

赵虎轻笑了一声。

“正常。”他弹了弹烟灰，“张强那小子就是属狗皮膏药的，粘上了不撕下一层皮来，他是不会松的。而且…你媳估计也有把柄在他手里吧？”

我没有否认。

“看你小子现在这副样子……”赵虎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倒是没以前那么咋咋呼呼的愤怒了。眼睛里有东西沉下去了。”

“是。”我抬起，直视着他的眼睛，“愤怒没用。我已经学会了怎么把恨咽下去。”

“但我必须弄他。”

我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是底线。这是给曾经的那个陆云……一个陪葬。”

赵虎看着我。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欣赏。

“好。”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那在看守所里被压抑的霸气，在这一刻瞬间发出来，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繁忙的厂区，背对着我，

“我也忍够了。”

“就今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