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鬼使神差地伸进了裤子里。
那里,早已硬得发痛。
“来,给陆大少表演一个。”
屏幕里,张强解开了自己的浴袍,露出了那个丑陋且狰狞的东西。
他往前一挺,直接抵在了晓雅的脸上。
“含住。”他命令道。
晓雅紧闭着嘴,拼命摇
,眼泪甩得飞起。
“不……不要……”
“装什么清高?前两天不是吃得很开心吗?”张强抓着她的
发,用力往下一按,“给我含进去!不然我现在就去你家找你老公聊聊!”
听到我的名字,晓雅的挣扎瞬间弱了下去。
她颤抖着,慢慢张开了嘴。
在镜
下,我清晰地看到她那
红色的舌尖,看到她被迫含住那个男
的东西,看到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
“唔……唔唔……”
随着张强的挺动,晓雅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爽吗?陆云?”
张强一边享受着晓雅的服侍,一边对着镜
挑衅,“你看你老婆这嘴,真他妈绝了。你在家没这待遇吧?”
我盯着屏幕。
我的手在裤子里,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硬物。
我的动作有些僵硬,有些粗
。
指甲掐进
里,带起一阵疼痛,但这疼痛反而更加刺激了我的神经。
而屏幕里,张强似乎玩腻了那种单纯的抽送。
他把晓雅拉起来,让她仰躺在床上,两条腿大大地张开,呈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形对着镜
。
“别
动,给你留个记号。”
张强从床
柜上摸出一支黑色的粗
记号笔。
“不……不要……”晓雅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拼命想要合拢双腿,脚趾蜷缩着抓紧了床单,但张强一只手就轻易地按住了她的膝盖,将她死死压制住,
“啪!”
笔盖被咬开,吐在床上。
冰冷的笔尖触碰到了晓雅大腿内侧那细腻雪白的肌肤。
晓雅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张强狞笑着,手腕翻飞。
黑色的油
墨水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那是极致的黑与白的对比,是污秽对纯洁的玷污。
先是左腿。
笔尖划过皮肤,写下两个歪歪扭扭的大字——【母狗】。thys3.com
然后是右腿。
【
便器】。
最后,他在晓雅平坦的小腹上,那个曾经只属于我的地方,写下了最恶毒的三个字——【骚烂
】。
“怎么样?这才是你该有的纹身。”
张强丢掉笔盖,却没有丢掉笔。他拿着那根黑色的粗笔,缓缓下移,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张合、流着透明
体的


。
“不要!啊——!”
晓雅惊恐地尖叫起来,腰肢疯狂扭动,试图逃离,但无济于事。
那根硬塑料材质的记号笔,无
地捅了进去。
不是为了
,纯粹是为了羞辱,为了把这一刻的画面变得更加荒诞。
张强握着笔杆,在那敏感的甬道里来回搅动、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唔……呜呜呜……拿出来……快拿出来………”
晓雅的哭声透过扬声器传出来,带着一种让
心碎的绝望,却又因为那根笔的搅动而染上了一丝变调的呻吟。
“老公?你老公正看着呢!问问他想不想看?”张强对着镜
大吼,那张脸因为兴奋而涨红,“陆云,这笔上可都是你老婆的水,你要不要尝尝?”
“老公…挂掉…求你了…别看了……”
晓雅在床上扭动着,那满是大字的双腿在镜
前
蹬,
“挂了好不好……我一会就回家了……我一会就回去……别看了……”
那一瞬间,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僵硬到了极点。
看着她身上那些侮辱
的字眼,看着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记号笔,看着她那副既抗拒又不得不承受的样子,我的理智受不了了。
不是心疼,而是那种感觉已经超过了我的负荷,让我感到窒息,甚至让我产生了一种想要呕吐的生理反应。
我猛地按下了红色的挂断键。
“嘟。”
屏幕黑了。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按下了暂停键。
我大
大
地喘着粗气,瘫软在沙发上,汗水顺着脊背流淌,将衬衫黏在身上,难受至极。
结束了吗?
不。
仅仅过了几秒钟,一种更加强烈的、如同蚁噬般的空虚感和后悔,从心底疯狂地涌了上来。
我为什么要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