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家的完整,卑微地吞吐,甚至还要装出一副享受的样子?
这种联想就像是带毒的春药。
那种即将失去、又暂时拥有的错位感,让我的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
“嘶——”我倒吸一凉气,手隔着被子,按住了她的。
“一点……”
被子下面传来一声模糊的呜咽,紧接着,那湿热的包裹感猛地向处推进,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