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一一打开。

青椒拆骨，红绿相间，辣椒的香气瞬间飘散开来；小炒黄牛，质鲜，酱汁浓郁；还有一碗紫菜蛋汤，上面飘着细碎的虾皮，热气腾腾。

全是荤菜，姐弟俩的味倒是一致，都不吃素。

周雨薇凑过来，看着桌上的菜，又看看李璨，声音有些迟疑：“学校不是不让家长进来的吗？姐姐你是怎么……”

“我说我是给许焰送饭，”李璨抬眼，冲她笑了笑，“他最近都瘦了，我看着心疼。保安就让我进来了。”

她抬手，很自然地摸了摸许焰的发。少年顺从地低下，像只被抚摸的大型犬。

“没想到，”李璨继续说，眼里带着狡黠的光，“我们家啊焰的名字，在学校这么好用。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许焰看着她，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

“嗯，”他轻声说，每个字都清晰有力，“是姐姐的啊焰。”

周雨薇看着他们，心里突然泛起一酸涩。

平时的许焰……那个成绩优异、乐于助、对谁都温和有礼的班长……始终隔着一层礼貌的疏离。

可现在的许焰，和他姐姐之间的那种亲昵，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亲近感……

她们真的是亲姐弟吗？

这个问题，像根刺，扎进了少心里。

寒假补课一直持续到过年前一周。

这期间，只要李璨不忙，就会变着花样给许焰送饭。

有时是红烧排骨，有时是香辣蟹，有时是炖得软烂的牛腩……总之一素的都没有。

不上课的时候，许焰就在店里给李璨做饭。吃完饭就上楼，在房间里看书、做题。偶尔累了，他会下楼，和李璨打几局台球放松。

球桌上的许焰又不一样。

平里那个温和克制的少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凌厉的、剑走偏锋的对手。

他出杆果断，角度刁钻，每一球都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确，不留余地，不给喘息的机会。

这种反差常常吸引一大波顾客……有大学生，有刚工作的年轻孩，甚至还有附近高中的学生。

她们装作来打球，实则目光总黏在他身上：看他俯身时衬衫下紧绷的背肌，看他瞄准时专注的侧脸，看他进球后唇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李璨看在眼里，从不说什么。只是在他打完球回到吧台时，递给他一杯温水，然后继续低算账。

这天晚上，店里打烊后，李璨累得直接趴在了沙发上。lтｘＳb a.Mｅ黑色长裙随着姿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腰之间那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许焰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姐姐，累了吗？”

“嗯。”她声音闷在抱枕里。

“我帮你按按。”

他说着，手已经放在了她的背上。隔着薄薄的裙子，能清晰感觉到她丰腴饱满的身体，还有肌肤温热的触感。

李璨浑身一僵，只是一会儿，便慢慢放松下来。

许焰的手开始动作。从肩膀开始，沿着脊椎两侧向下，力道不轻不重，指腹准地按压着每一个紧绷的肌节点。

“啊焰。”她轻声唤。

“姐姐。”他应着，手滑到她的腰际。

那里是最敏感的地方。

李璨的呼吸微微了，但她没有阻止。

许焰的手在她腰侧停留了片刻，然后继续向下，按在她部的上缘……那个位置太暧昧了，再往下一点，就是不该触碰的禁区。

他的指尖在那里轻轻打圈，按压。

李璨咬住了下唇。

“有想过高考以后的生活吗？”她突然问，声音有些发颤。

许焰的手顿了顿。

“想过的。”

“跟姐姐说说吧。”

这是他们第一次正式谈及未来。

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许焰的手没有停，继续在她腰之间按压。

他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每个字都像凿进空气里：

“离开这。带着姐姐一起，离开这。”

李璨沉默了几秒。

“确实得离开这地方，”她笑了，笑声里带着自嘲，“不过我一个职高都没念完的，离了这又能去哪儿呢？”

许焰的手突然用力，按在她腰窝最处。那里是神经最密集的地方，李璨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有我在。”

三个字，沉甸甸的，像某种誓言。

李璨睁开眼，撑起身体，转过身正眼看他。

“啊焰，”她看着他的眼睛，表是从未有过的严肃，“你知道，为什么你从小我就要你好好学习，次次都要争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