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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死寂。

王磊脸上的笑僵住了，手里的金链子突然不香了。

林东搂紧林小鹿，低在她唇上亲了一，当着所有面：“我家小鹿脸皮薄，别问太私密的问题。不过你们要是不信……”

他从大衣内兜掏出手机，点开相册，递过去：“自己看。”

屏幕上是两各种亲密照——黎铁塔前接吻、游艇上林小鹿趴在他腿上睡觉、海边他背着她走、酒店阳台他从后面抱她看落……每一张都甜得发齿，时间跨度明显不是摆拍。

李娜脸都绿了，张伟啤酒杯握得“咯吱”响，王磊笑两声：“误会误会……林东真是藏不露啊！”

林东收回手机，似笑非笑：“当年你们笑我穷，笑我找不到对象。今天我把对象带来了，也还行，钱也够花。你们继续笑啊？”

没敢接话。

赵倩突然开，她穿着简约米色毛呢大衣，长发直顺，气质净：“林东，恭喜你。小鹿真的很漂亮，也很温柔。当年我就觉得你最好，今天终于等到你出息了。”

她举杯，真诚地说：“我敬你们一杯。”

气氛终于缓和。林东笑着和她碰杯，林小鹿也大方回应。

接下来彻底翻转。

王磊非要唱歌拉近关系，却五音不全惨不忍睹；林东点了一首《广岛之恋》，拉着林小鹿合唱，声音低沉磁，林小鹿嗓音甜美，两对视眼神拉丝，全场起哄“亲一个！”。

亲完后，林东搂着林小鹿坐下，手一直放在她腰上，轻重有度地揉。

李娜看得眼红，忍不住说：“林东，你现在做什么工作的？这么有钱带朋友去黎？”

林东淡淡道：“自由设计师，接点国外外包，一年百万左右吧。够养家。”

“百万？！”张伟声音都了，“你以前不是混得最差……”

林东笑：“所以说不能看表面。当年你们有钱，请生吃烤串。现在我有钱，请我朋友吃米其林。时代变了。”

王磊脸憋得通红，突然大声：“来来，玩骰子！谁输谁喝！”

结果林东手气棚，连赢五把，王磊、张伟、李娜流喝得脸绿。

散场时，已近十二点。大家去路边烧烤摊续摊。塑料棚子下烟熏火燎，羊串滋滋冒油。

王磊喝多了，拍着林东肩膀：“东子……以前是我眼瞎……你现在牛……我服……”

林东没理他，转给林小鹿剥虾，喂到她嘴边：“宝贝，吃这个。”

林小鹿咬一，笑得眼睛弯弯：“东哥最好啦。”

李娜站在一边，冷风吹得假睫毛直抖，终于忍不住小声说：“林东，当年是我不对……我以为你不会出息……”

林东都没抬：“现在知道晚了。”

夜风里，烧烤摊灯泡晃眼，所有看着林东牵着林小鹿的手离开。林小鹿回朝大家挥手，笑容明艳：“大家新年快乐哦！”

背影渐渐远去，王磊喃喃：“……当年笑家，现在被打脸打成猪……”

林东搂着林小鹿走在夜路上，冷风吹不散他心里的爽。林小鹿踮脚亲他：“东哥，今天你好帅。全场都被你碾压了。”

林东低吻住她，声音低哑：“回家奖励你。今晚穿那件开裆红丝袜，我要慢慢你到天亮。”

林小鹿脸红成一片，软软应：“嗯……都听你的……”

新年的县城街，路灯把两影子拉得很长。曾经的穷小子，终于用最硬核的方式，完成了生最酣畅淋漓的一次逆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