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住林东肩膀才没叫出声，腿软得站不住，整个挂在他身上。

林东抽出手指，上面全是透明，他当着她的面舔净，低笑：“味道真甜。”

舅舅家院子里晒满了腊，舅妈热地拉着林小鹿聊天，问东问西。

林东坐在旁边，手又不安分地从后面伸进风衣，捏她，指尖偶尔滑到湿漉漉的拨弄。

舅妈问：“小鹿你们啥时候要孩子啊？”

林小鹿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声音发颤：“还、还没定……”

林东手指突然进去两根，快速抽几下，舅妈没看见，只觉得林小鹿突然咳嗽了两声。

回程路上，天色已暗，街灯笼亮起。林东找了个没的小公园角落，把林小鹿压在树上，掀起风衣下摆，从后面直接。

“啊……东哥……这里真的会有……”林小鹿哭着求饶，却主动翘起。

林东掐着她腰狠狠抽，次次顶到最，水声在夜色里格外清晰：“会有更好，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被我得多爽。”

他得又快又狠，林小鹿被得眼泪直流，声音压抑成呜咽：“东哥……要死了……太了……子宫又要被顶穿了……”

林东低吼着进最处，滚烫灌满子宫。林小鹿再次高，蜜痉挛着榨取最后一滴。

完事后，林东帮她整理风衣，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宝贝，辛苦了。今天表现真好。”

林小鹿腿软得走不动，靠在他怀里撒娇：“东哥坏死了……家下面都肿了……丝袜也了……回去还要面对爸妈……”

林东低笑：“回去我给你擦药，再好好疼你。”

回到家，李秀兰正在厨房热菜，一见两，笑眯眯地说：“回来啦？脸怎么这么红？外面冷吧？”

林小鹿心虚地摇，林东搂着她腰，意味长地说：“不冷，热着呢。”

夜色渐，风衣下湿透的丝袜和满溢的提醒着林小鹿——这一整天的拜年，她都在亲戚面前，被自己的男偷偷到了高边缘，又一次次跌进更的欲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