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点，把脸埋进他胸。

十一点半，春晚进倒计时。

客厅里，四个围坐在茶几前吃瓜子看节目。

李秀兰把准备好的新年红包塞给林小鹿：“来，妈给你的，第一年上门，不能少！”

林小鹿推辞不过，双手接过，红着脸说：“谢谢妈……我、我也有准备！”她从包里拿出早就买好的按摩器递给李秀兰，又给了林建国一条高级围巾。

李秀兰感动得眼圈都红了：“这孩子……妈什么都没给你准备，你倒先惦记我们……”

电视里倒计时开始：“十、九、八……”

林东拉着林小鹿站到阳台，外面烟花已经连成一片，整个县城的天空像被点燃。

风很大，林小鹿缩了缩脖子，林东把大衣脱下来披到她肩上，两一起裹着。

“三、二、一！新年快乐！”

“轰——”天上同时炸开十几朵巨大烟花，金色、红色、紫色织，像一场盛大的告白。

林小鹿仰看天，眼里倒映着漫天绚烂，突然转过身，踮脚吻住林东。风把她的长发吹得飞，两唇齿缠，吻得又又甜。

分开时，她气喘吁吁，声音带着哭腔：“东哥……新年快乐……谢谢你让我过了一个，最温暖的年……”

林东把她抱紧，下搁在她顶：“傻丫，该说谢谢的是我。本来只是想租个友应付催婚，结果把一辈子都赔进去了。”

阳台门被拉开，李秀兰探出来：“你们俩嘛呢？进来吃饺子！守岁饺子刚下锅！”

林小鹿赶紧擦了擦眼角的泪，笑着应：“来啦妈！”

子时刚过，一家又吃了守岁饺子。电视里放着新年钟声，林小鹿靠在林东怀里，眼皮渐渐沉重。林东轻声说：“困了就睡，我抱你回屋。”

李秀兰笑着挥手：“去吧去吧，妈给你俩留了暖水袋，被窝热乎着呢！”

回到客房，林东把林小鹿抱上床，帮她脱了大衣和毛衣，只剩贴身的白色小背心和短裤。暖水袋果然塞在被窝中央，烫得正好。

林小鹿窝进他怀里，声音软软的：“东哥……今天好开心……像做梦一样……”

林东亲了亲她额：“不是梦，是以后每一年都要过的子。”

窗外烟花还在断续响起，屋里却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林小鹿闭上眼，嘴角带着笑，睡着前还呢喃了一句：“那……明年还一起回来，好不好……”

林东握紧她的手，低声回答：“好，一辈子都回来。”

这一夜，除夕的鞭炮声渐渐稀疏，县城的老小区陷新年的安静。

而客房那张老木床上，两个年轻紧紧相拥，像要把所有温暖都锁进被窝里，锁进未来无数个除夕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