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试试。”他把衣服塞进林小鹿怀里，推她进试衣间。

试衣间帘子一拉，林小鹿对着镜子换衣服，手都在抖。

黑色蕾丝那套几乎透明，胸前两点色若隐若现，下身只有细细的丁字裤，后面两条带子勒进缝。

她转了个身，镜子里的骚得她自己都脸红心跳。

帘子突然被拉开一条缝，林东探进来，低声：“让我看看。”

林小鹿吓得“呀”一声，赶紧捂胸：“别！妈在外面！”

林东却挤进来，反手把帘子拉严，空间狭窄，两贴得紧紧的。他低一看，呼吸瞬间粗重：“……太骚了……这套必须买。”

他大手直接探进去，捏住她硬挺的，另一只手滑到下面，发现丁字裤已经湿了：“才试穿就湿成这样？小鹿，你越来越了。”

林小鹿咬着唇，声音细如蚊呐：“还不是你……一进来就摸……”

林东亲了她一：“晚上穿这套，让我从后面你，好不好？”

林小鹿红着脸点：“好……都听你的……”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李秀兰的声音：“小鹿？东东？你们跑哪儿去了？”

两吓得一激灵，林东赶紧退出去，假装看货架：“妈！我们在三楼买丝袜！”

李秀兰走过来，看到店招牌，表一僵，随即哈哈大笑：“哎哟你们年轻花样真多！妈不打扰你们，下去买菜去了！”

她转身就走，背影看着还有点尴尬。林东和林小鹿对视一眼，憋笑憋得脸通红。

结账时，林东刷了三千多，店员打包时还送了两盒超薄避孕套和一小瓶润滑油。

林小鹿抱着袋子，低不敢看，却偷偷在林东掌心挠了挠，写了个“你”。

回程的大上，林小鹿靠在他肩上睡着了，嘴角带着笑，手里还攥着那条兔子项链。

林东看着她，眼里满是温柔——原来宠一个孩上瘾，比她还上瘾。

车窗外，夕阳西下，远处的烟花已经开始零星绽放。除夕夜就要到了，而他怀里的孩，已经彻底成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