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澜澜老师，放松……核心收紧，感受部的发力……”他用一种极其专业的吻说道。

白-澜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宁静无波的表，只是随着呼吸，轻声“嗯”了一下，表示自己听到了。

然而，林奕在监视器里看得清清楚楚，王猛的双手，正以一种极其缓慢、几乎无法察觉的速度，向下滑动。

那双粗糙的大手，带着健身者特有的老茧，像两只贪婪的蜘蛛，离开了安全的腰部区域，爬上了那两座丰腴山的顶峰。

他的手掌，完完全全地覆盖在了母亲那两瓣最丰腴、最挺翘的上。

“对……就是这样……再高一点……”王猛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他一边说着，一边以“帮助发力”为名，五指张开，狠狠地向上托举并揉捏了一下！

“啪！”一声轻微但极具弹的声音响起。

那是体被揉捏挤压的声音。

监视器里，那两瓣完美的，在他的掌心下，瞬间变形、挤压，然后又猛地弹回原状，起一圈圈清晰可见的。

那条被瑜伽裤紧紧勒出的缝，因为这次揉捏，陷得更了。

而白澜，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一丝反应。

在被揉捏的瞬间，她的腰塌得更低，那巨大的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翘了一下，仿佛是在迎合那只手掌的力度。

但她的脸上，依旧是圣洁的、专注于呼吸的平静，仿佛被侵犯的，根本不是她的身体。

这一幕，通过高清摄像，被准地捕捉，并传送到了千千万万个屏幕前。

林奕感觉自己的血瞬间涌上了顶。

愤怒、屈辱、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可耻的兴奋，像岩浆一样在他体内灼烧。

他握着摇杆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与此同时，他左手边的弹幕监控屏，已经彻底疯了。

“我！！我看到了什么！他妈的上手了！！”

“啊啊啊啊！我也想摸！那手感一定炸了吧！”

“羡慕两个字我已经说腻了[流水][流水]”

“你们看！澜澜老师的更翘了！她是不是有感觉啊？”

“楼上的别傻了，没看澜澜老师表吗？这就是专业的表现！你们思想太肮脏了！”

“对对对，肮脏的是我们，王老师是专业的（狗）”

“儿子就在旁边看着，真他妈刺激！摄影师给个特写啊！”

“特写！特写！我要看特写！打赏一个火箭！”

一个金色的火箭特效在屏幕上炸开，后面跟着一行醒目的大字：“摄影师！镜往下！懂？”

几乎是同一时间，林奕的耳机里传来了导播压抑着兴奋的咆哮：“小奕！三号机！三号机！你他妈在什么！拉近！给我对准他的手和那个！快！收视率纪录了！！”

命令就像电流一样击穿了林奕的耳膜。

他看着监视器里，母亲那被亵玩却不自知的神圣身躯，看着弹幕里那些疯狂、下流的言语，听着耳机里导播催命般的嘶吼。

他的世界，在这一刻被撕裂成了两半。

一半是作为儿子的保护欲和滔天怒火，另一半，是作为摄影师的职责，以及……他内心处那个被唤醒的、渴望窥视母亲最私密之处的魔鬼。

他控着摄像机的摇杆，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颤抖。

镜是他的武器，也是他的罪证。

他可以移开，守护母亲最后的尊严；他也可以遵从所有的欲望，包括他自己的，将那神圣的祭品，彻底推向渊。

愤怒？隐忍？不，那都是弱者的选项。

在导播的嘶吼和弹幕的狂欢中，林奕感到一种冰冷的、决绝的快感贯穿了全身。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油腻的男可以肆无忌惮地亵玩自己心中最神圣的存在，而自己只能像个懦夫一样躲在镜后面愤怒？

凭什么那些素未谋面的观众可以享受这场视觉盛宴，而自己这个唯一的“守护者”，却要背负所有的痛苦？

不。

如果世界本就是个巨大的、肮脏的舞台，如果母亲的圣洁注定要成为被观赏的祭品，那么，自己凭什么不能成为那个最靠近祭坛、拥有最佳视角的首席祭司？

去他妈的守护。

去他妈的罪恶感。

这一刻，林奕感觉自己内心处某个漆黑的闸门被轰然冲开。

嫉妒、愤怒、以及长久以来被压抑的、对母亲体最原始的占有欲，混合成一黑色的洪流，彻底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的手指，不再颤抖。

他稳稳地握住摇杆，平滑而准地向前推动。

监视器里的画面开始变化。

镜如同一只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