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虫儿,那双眼沉如墨,杀意缭绕。薄唇轻启,只两听得见:“送进去。”
“是。”虫儿被吓得手抖,药洒出些许,行了一礼,敲开门进去。
里面连忘忧靠在隐玉怀里,哭得眼眶跟鼻子都红红的,好不可怜。她一边放下药,一边偷偷回看,半开的门外,早已没了崔谨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