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洗边偷偷掉泪。

李婶絮絮叨叨说到月上中天才去睡。

隐玉听完，回房后辗转反侧无法睡，他看着窗外清冷月色，忍不住起身去隔壁那间茅屋。

院子里种的菜很少很少，长势也不怎么好，跟李婶家完全不同。推开厨房，除了柴跟陶罐，两个碗，其他就没什么了。

又去了卧房，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张简易木床。许多块不同的布拼成的褥子下，是铺的并不算厚的稻。

隐玉站了良久，肩上披了层秋夜的寒凉，才转身离开。他走到院子里，总觉得脸上凉凉的，伸手一摸，是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