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得狠了点，没控制好力道……”

“别再隐瞒了，小晞。妈妈长了眼睛会看的。”季雅打断长子的话，美眸冷冷看向蜷在沙发上的陆钧，“一个月前，你杀了两个d级，说你不喜欢孩，我没说什么。三周前，你拒绝了两个c级，说脏，我也没说什么。一周前，你把刚从学校接出来的两个b级丢到静庭，不单你那个，还有你哥那个，再牵回来跟我说他们早就脏掉了——妈妈都知道，但妈妈还是什么都没说。”

“小奇和小雪，是从异能者里面选出来的，专门做了改造手术的a级。两个男孩，净净地送过来，一开始什么都不知道，这几天也一直睡在你们的房间，一直在你们的视线里，调教过程由你们亲自负责。妈妈只是旁观了几次，指点了几句，没碰也没摸。他们的意识海已经完全接纳了你们，现在就差最后一步成瘾，你们就可以拥有自己的抚慰官，长期以来的神动带来的痛苦也能得到解决，但现在——”她看一眼地上的尸体。

“他们死了。”

“陆钧，给我解释。”

虽然季雅还保持着冷静，看起来比怒火中烧的陆决要绪稳定许多，但陆晞还是抖了下，看了看蜷缩着的弟弟，正要开说话——

“我觉得，神动，只要杀就好了。龙腾小说.coM我不需要抚慰官。”

陆钧抬起，晶亮的琥珀色眼睛像是蒙了一层灰，黯淡极了。

“不是因为什么。只是我自己觉得，杀比好用得多。”

灰色的光点明明灭灭，他软弱的声音此刻竟充满了魅惑，听得陆晞一阵恍惚。

“和桃子无关。和桃子无关。是我自己的选择。你们认可我的选择。我们是双胞胎，我的选择就是哥哥的选择。所以，你们也认可哥哥的选择。”

桃子两个字，将陆晞从恍惚中惊醒，他震惊地看着被灰色光点包裹住，神色渐渐平静的父母，张了张嘴，又沉默地闭上。

“你们很高兴。因为我和哥哥的神动好了很多。但是a级有些费了，b级刚刚好，c级勉强也能用。所以你们决定，以后怎么处理神动，由我们自己决定。”

清澈的声音还在继续，陆晞却已经收敛好了绪，冷淡地看着灰色光点中的父母。

“你们不看好我们的感，但愿意支持我们的决定。你们的想法是，是苦是甜，我们自己去尝试，涉是低效的。”

陆钧看了哥哥一眼，又收回视线，将他的话重复了一遍。

“你们不看好我们的感，但愿意支持我们的决定。你们的想法是，是苦是甜，我们自己去尝试，涉是低效的。”

安静的地下室中，再没有说话。

灰色的光点散去，季雅的眼神逐渐清明。

“做的好，小晞，小钧。”她微笑着夸赞，“能帮你们解决神动，他们也算是死得其所。”

“不过，在s级面前，a级还是太脆弱了。”陆决开，“反正其它等级也能解决，不过是数量多少的问题，你们就自己决定吧。”

“好的，爸爸，妈妈。”

双子异同声地回答。

尸体被拖出去，佣沉默地将一切清理，夫妻俩又叮嘱了儿子几句，才相携离去。

陶映雪却难得安静下来，看向陆钧的眼神有了明显的变化。

他不是说，那是能力的外溢吗？老师也说，这是神力不稳定的体现。

竟然是，可控的？

这就是他的神力实体化……应该是吧？

送走父母，陆晞长出一气，回，看着弟弟身上浮躁的灰色光点。

“还不快把你的神力收起来。”

“我在想，我的异能如此强大。”陆钧咬着手指，低声呢喃，“哥哥，你说……我可以用催眠屏蔽掉她对你们的感，只剩下我吗？敌都消失了，她自然不会摇摆不定了吧？”

灰色的光点跳动着，越来越浓，织成一片灰色的迷雾。

“你能屏蔽谁？我吗？”陆晞轻声笑了，一点也看不出刚才的震惊，好像早知道弟弟的能力有了怎样可怕的变化似的，“小钧，要我重复多少次，我和你的感官是相通的，你觉得，你心动的时候，我会感觉不到吗？我会不产生好奇吗？你藏，能藏一辈子吗？”

“……那，不是你呢。其他……”

“其他？周止戈？”陆晞笑得越发温柔，“你凭什么以为别对她的感比你少？你的催眠就一定会有用？你能保证，她和周止戈这辈子都不见面吗？再说，这能力又不是只有你有，神力早被研究透了，催眠，扰，妈妈在外都用过多少次？他那么可怕的，怎么可能不防着，肯定早就给自己的记忆做了备份……或者，换个对象，顾临渊？蒋昭？有什么用？只要姓周的动手，你怎么争？嗯？”

他越说，陆钧的越低，像一只绝望的鸵鸟，试图把埋进沙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