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会意。
晚饭是林晚晚简单做的意面。
吃饭时,思晚叽叽喳喳说着今天在
家学了什么新儿歌,陆辰也讲了些会议上的趣事,气氛温馨。
但林晚晚能感觉到,陆辰偶尔投来的目光里带着疑问。
终于,收拾完厨房,把玩累的思晚哄睡,
糖也自己在猫爬架上安顿好。主卧的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怎么样?”陆辰迫不及待地问,拉着林晚晚坐到床边。
林晚晚叹了
气,神
复杂:“有点……‘复杂’。”
“怎么说?”
林晚晚把下午在清音阁的经过,详细地、没有任何隐瞒地告诉了陆辰。
从周振邦初见的儒雅博学,到谈话间的投机,再到自己提出“诚意”后对方的变脸、伸手、以及那些露骨无耻的话语。
她重点描述了自己当时的厌恶、震惊,以及……那让她羞于启齿的、身体的一丝异样反应(她省略了具体的生理描述,但陆辰何其了解她,从她闪烁的眼神和微红的耳根,大概能猜到)。
随着她的讲述,陆辰的脸色越来越沉。听到周振邦把手搭在林晚晚腿上时,他猛地攥紧了拳
,额角青筋微微跳动。
“
!”他低声骂了一句,脸上是真实的愤怒,“
面兽心!衣冠禽兽!这种
也配当校长?也配搞教育?简直是对‘老师’这两个字的侮辱!”
他的愤怒看起来如此真实,如此激烈,完全是一个丈夫听到妻子被猥琐男骚扰时的正常反应。
但林晚晚太了解他了。
在一起这么多年,同床共枕,亲密无间,她对他身体和
绪的细微变化,了如指掌。
她看到,在他愤怒地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咒骂时,他居家裤的裆部,分明……鼓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
那弧度,和他脸上义愤填膺的表
,形成了无比讽刺又无比……刺激的对比。
林晚晚心里的那点别扭和羞耻,忽然就被一种又好气又好笑的
绪冲淡了。她甚至觉得有点有趣。
等陆辰骂骂咧咧一通,稍微平复(至少表面平复)下来,坐回床边时,林晚晚歪着
,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陆辰,”她轻轻开
,声音柔得像羽毛,却带着钩子,“你……是不是其实挺想让我……答应他的?”
陆辰的身体猛地一僵。
下一秒,他像是被踩了尾
的猫,几乎是跳了起来,脸涨得通红,声音提高了八度,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正气凛然”:
“林晚晚!你把我当什么
了?!我是你老公!我能有那种想法?!我告诉你,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陆辰就是死,死外边,从楼上跳下去,也绝不可能拿自己老婆的身体去换什么狗
名额!你想都别想!”
他指天誓
,表
悲壮,宛如即将英勇就义的烈士。
林晚晚没说话,只是慢慢垂下目光,视线
准地落在他两腿之间。
那里,居家裤柔软的布料,已经被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小帐篷,
廓分明,甚至还在微微颤动。
房间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陆辰顺着她的目光低
,看到了自己“出卖”一切的证据。
“……”
时间凝固了几秒。
陆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似乎想再辩解什么,但在林晚晚那了然、戏谑、又带着点纵容的目光注视下,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最终,他泄气般垮下肩膀,一
坐回床上,双手捂住了脸,发出了一声不知是懊恼还是兴奋的呻吟。
林晚晚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挪过去,靠在他身上,手指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腿间:“喂,陆烈士,你‘死’之前……先管管你这个‘宁死不屈’的小兄弟?”
陆辰放下手,耳朵尖都是红的,眼神躲闪,不敢看她,但下身却诚实地又跳动了一下。
“我……”他喉咙发
,“我不是……我只是……妈的,这不能怪我!谁让你回来那么描述!什么手放腿上,什么眼神
邪……我……我控制不住……”
看他这副窘迫又诚实的样子,林晚晚心里最后那点因为下午遭遇而产生的
霾也散去了。她甚至觉得,陆辰这反应……有点可
。
她靠在他肩
,语气平静下来:“好了,不逗你了。说正经的。今天见了周振邦,这条路算是‘明白’了。但走不走,是另一回事。”
陆辰也努力平复着身体的躁动和心里的尴尬,握住她的手:“当然不走!这种王八蛋,想都别想!我们又不是没别的办法!”
他顿了顿,认真地说:“晚晚,其实我们完全不用走这条路。我公司那几个大客户,老张、王总、李董,认识这么多年,早就是朋友了。他们不止一次说过,有需要帮忙的随时开
。他们的
脉圈子,肯定能接触到oik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