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要将我淹没的愧疚感再次翻涌上来。
一切的原点,都是我。
“对不起……”我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声音闷在她发间,“都是我……”
“行了,现在知道对不起了?”她在我怀里闷闷地说,手却环住了我的腰,收得很紧,“早
嘛去了,陆大变态。”
我们就这样静静抱了一会儿,直到彼此剧烈的心跳慢慢平复。
“周二晚上,”晚晚从我怀里抬起
,捋了捋
发,又恢复了那种处理麻烦事务时的
练神色,“我去见他。把这事了了。”
她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那条来自陌生号码、写着时间地点的短信,眼神冰冷。
“然后,”她轻声说,更像是在对自己承诺,“我们就好好过我们的
子。就我们俩。”
她手指一动,
脆利落地删除了短信,然后将那个号码拖进了黑名单。
“好了,”她仿佛卸下了一个重担,重新靠回沙发,踢了踢我的小腿,“陆老板,危机公关预案制定完毕。现在,我的毛肚和鸭血呢?说好的火锅,不会想赖账吧?”
我看着她在暖黄灯光下故作轻松的侧脸,看着她脖颈上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却是我亲自覆盖掉的痕迹。
心中的
风雨似乎暂时停歇,但沉重的云层依然低垂。
“赖不了。”我站起身,捏了捏她的脸,“给你多加一份黄喉,去去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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