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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发凌，脸上有泪痕和汗渍，嘴角还挂着涸的唾。

脖子和胸有红痕，是陈宇和艾拉留下的。

房上还有艾拉手指的印记。

她看起来……很。

但也很美。

一种堕落的美。

一种真实的美。

她拿起毛巾，浸湿热水，回到客厅。陈宇已经穿上了裤子，正在帮艾拉清理。艾拉还躺在地上，短裤和内裤都湿透了，但她似乎不在乎。

晓晓跪下来，用毛巾轻轻擦拭艾拉的脸和手。艾拉睁开眼睛，看着她，碧眼里有某种柔软的东西。

“谢谢。”艾拉说，声音很轻。

“该说谢谢的是我。”晓晓说，“谢谢你……来看我们。”

艾拉笑了，那笑容很净，很纯粹，完全不像夜场孩该有的笑容。

“该说谢谢的是我。”她说，“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爽过了。”

那一晚，艾拉真的睡在了沙发上。

晓晓和陈宇躺在床上，但都睡不着。他们能听到客厅里艾拉平稳的呼吸声，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香水味和体味。

“陈宇。”晓晓小声说。

“嗯？”

“你觉得……艾拉怎么样？”

陈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很直白。但……不讨厌。”他顿了顿，“她摸你的时候，你好像……很兴奋。”

晓晓的脸红了。她确实很兴奋。被另一个抚摸的刺激，和被男抚摸完全不同。更细腻，更温柔，但也更……危险。

“你呢？”晓晓问，“她摸你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陈宇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诚实地说：“很刺激。但……也有点愧疚。觉得对不起你。”

晓晓翻身抱住他：“不用愧疚。是我同意的。”她把脸埋在他胸，“而且……我也喜欢看她摸你。喜欢看你被别的渴望的样子。”

陈宇抱紧她：“你真是个奇怪的朋友。”

“你也是个奇怪的男朋友。”晓晓笑了，“居然愿意陪我做这么奇怪的事。”

“因为我你。”陈宇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无论你有多奇怪，我都你。”

晓晓的眼泪涌上来。她抱紧陈宇，小声说：“我也你。永远你。”

客厅里，艾拉躺在沙发上，眼睛望着天花板。

她能听到卧室里隐约的说话声，能闻到枕上晓晓洗发水的香味。她的手移到自己的腿间，那里还残留着高后的余韵。

她想起晓晓高时的脸——痛苦，快乐，羞耻，释放。

想起陈宇时的表——满足，疲惫，愧疚，享受。

想起苏夜冷静的目光——观察，分析，指导，掌控。

这个奇怪的组合，这个扭曲的关系，这个危险的游戏。

但她喜欢。

她喜欢被需要，喜欢被接纳，喜欢成为这个秘密的一部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吸了一气。

枕上有晓晓的味道。

净，清新，像阳光下的白衬衫。

和她自己身上的烟味、酒味、香水味完全不同。

但她喜欢。

她喜欢这种不同。

她喜欢这个奇怪的夜晚。

她喜欢这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