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弹幕。

她在恐惧和兴奋中达到高，涌，身体颤抖。

结束后，陈宇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声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永远。”

接下来的三天，晓晓在极度的矛盾中度过。

白天，她在上课，在图书馆，在食堂。

她看着周围的同学，看着他们单纯的笑容，简单的烦恼。

她听着教授讲课，做着笔记，参加小组讨论。

一切看起来那么正常，那么普通。

但她的心在别处。

在想着面具，想着直播，想着陌生的目光。

她的身体在别处——在课堂上硬了，因为想到被观看；下体在图书馆湿了，因为想到被评论；她在食堂的卫生间里自慰，因为想到被打赏。

她害怕。

害怕被认出来，害怕录像泄露，害怕一切曝光。

她想象着最坏的场景，想象着身败名裂，想象着众叛亲离。

这种想象让她浑身发冷，让她在半夜惊醒，让她在白天走神。

但她也在兴奋。

兴奋于那种未知的刺激，兴奋于那种纯粹的欲望换，兴奋于那种变成另一个的自由。

她试戴了那个银色面具，在镜子前摆出各种姿势，想象着摄像在拍，想象着弹幕在刷，想象着打赏在响。

第三天晚上，她给苏夜发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她闭上眼睛，按下发送键。

“我同意。”

发送。

几乎立刻，苏夜回复：“好。周六晚上，第一次直播。我会准备好一切。”

晓晓放下手机，手在发抖，心在狂跳。她做了。她同意了。她踏出了这一步，踏进了更的渊。

但她不后悔。或者说，后悔，但兴奋压倒后悔。

周六晚上，五个准时到来。

苏夜带来了五个面具，五个变声器，还有一套专业的直播设备——高清摄像，环形补光灯，声卡，麦克风。

她像个专业的导演，在客厅里布置场地。

“背景用纯黑色幕布。”她指挥着，把一块巨大的黑色布挂在墙上，“没有任何纹理，没有任何装饰，不会泄露任何环境信息。床移到幕布前，床上用品用纯白色，没有花纹。”

林清浅和白薇帮忙布置。林清浅很紧张，手一直在抖，但很认真。白薇很冷静，像在布置实验室，每个细节都确到位。

艾拉在试戴面具。

她的面具是金色的，镶着华丽的装饰，戴在她脸上，配上她金发碧眼的外貌，像个异国公主。

她在镜子前摆出各种姿势，练习表和眼神。

“眼神很重要。”艾拉说，对着镜子练习，“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眼睛就成了最重要的表达工具。要会说话，要会诱惑，要会表达欲望。”

晓晓看着她们，看着这个逐渐成型的“直播间”，感到一种超现实的感觉。

这是她的公寓，她和陈宇的小窝。

但现在，它正在变成一个色直播的现场。

黑色幕布，白色床单，专业设备，华丽面具——这一切都那么不真实，但又那么真实。

苏夜调试好设备，把五个面具分发给每个。

晓晓的是银色的，苏夜的是黑色的，林清浅的是白色的，白薇的是灰色的，艾拉的是金色的。

陈宇也有一个面具，简单的黑色，遮住上半张脸。

“面具是特制的。”苏夜说，帮晓晓戴好，“内侧有硅胶垫，贴合脸型，不会掉。眼睛的孔大小刚好，不会挡住视线，但会改变眼型。嘴露出来，但可以涂红改变唇形。”

晓晓戴好面具，走到镜子前。

确实，完全变了。

银色面具在灯光下闪闪发光，遮住了她的上半张脸，只露出眼睛和嘴。

她的眼睛在面具的衬托下显得更大，更神秘。

她涂了红色的红，和银色面具形成强烈对比，看起来很感，很危险。

“变声器。”苏夜递给她一个小设备，像蓝牙耳机，但要小得多，“夹在衣领上，靠近喉咙。说话时会改变声音频率，完全改变音色。我调试过了，你的声音会变得低沉，沙哑，完全不像原来的声音。”

晓晓夹好变声器，试了试声音：“喂？听得到吗？”

声音从喉咙里发出，经过变声器处理，变成完全陌生的音色——低沉，沙哑，带着一点磁。完全不是她原来那种清亮、柔软的声音。

“很好。”苏夜点，又递给其他变声器。

五个戴好面具，夹好变声器，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五个，戴着华丽的面具，只露出眼睛和嘴，完全认不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