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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陈宇有些犹豫，“会不会太……奇怪了？”

“科学没有奇怪不奇怪，只有有趣不有趣。”白薇说，语气很平静，“体换是的重要组成部分，但很少有仔细观察过。我想记录这个过程，从采集到混合到变化。”

她顿了顿：“当然，你们可以拒绝。这是你们的权利。”

晓晓看向陈宇。陈宇的表很复杂，但点了点。晓晓也点：“我们……同意。”

白薇开始采集。她用棉签采集晓晓的唾，，用试管采集陈宇的。动作很专业，很冷静，像真正的科学家在做实验。

采集完后，她把三种体分别装在三个试管里，然后开始混合。

先混合唾和，观察变化。

再混合和，观察变化。

最后混合三种体，观察变化。

她记录得很仔细——颜色从透明到白到浑浊，质地从稀薄到黏稠到凝固，气味从无味到腥甜到浓烈。

晓晓和陈宇在旁边看着，心很复杂。他们的体被当成实验材料，被观察，被记录。这种感觉很屈辱，但也很……刺激。

“好了。”白薇说，收起试管和记录本，“实验结束。谢谢你们的配合。”

她从包里拿出信封，放在床柜上：“这是今晚的感谢。另外，我有个建议。”

“什么？”晓晓问。

“你们可以尝试在不同绪下做，然后采集体，观察变化。”白薇说，“比如在兴奋时，在愤怒时，在悲伤时。绪会影响体的成分，可能会带来不同的观察结果。”

她转身离开，没有多说一句话。

晓晓拿起信封，打开。

里面是一叠现金，大约三千块。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用于购买新的床单和实验器材。另外，建议你们补充营养，体质量会影响实验结果。”

晓晓看着纸条，笑了，但眼泪又流下来。

白薇的冷静和专业，有时候让害怕，但有时候又让感动。

她是真的在“做实验”，在“研究”，在“记录”。

像对待珍贵的实验材料一样对待他们。

周五晚上，林清浅发来消息：“晓晓姐，我这周末可以再来吗？我……我还想看……”更多彩

晓晓的心跳加速了。林清浅主动要求再来？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被“震撼”了，被“吸引”了，被“改变”了？

她回复：“可以。周六晚上，和苏夜一起？”

林清浅回复：“好。谢谢晓晓姐。”

周六晚上，苏夜和林清浅准时到来。

林清浅今晚的打扮和上次类似，还是白色连衣裙，但长度短了一些，到膝盖。

发还是披着，但戴了一个小小的发卡。

妆容还是很淡，但涂了一点唇膏。

她看起来还是那么清纯，但眼神里多了一些东西——好奇，期待，还有一丝……渴望？

“晚上好。”苏夜笑着说，“清浅这周一直跟我念叨，说还想看。看来你们给她留下了刻的印象。”

晓晓看向林清浅。林清浅的脸红了，但勇敢地抬起：“嗯……我……我想再看一次……更仔细地看……”

“好。”苏夜说，“那今晚清浅可以更近一点，甚至可以……碰一下。”

林清浅的眼睛瞪大了：“碰……碰一下？”

“嗯。”苏夜点，“碰一下他们的身体，感受一下温度，质地，反应。当然，要在他们同意的前提下。”

晓晓看向陈宇。陈宇的表很复杂，但点了点。晓晓也点：“可以。”

他们脱光衣服，躺到床上。林清浅被苏夜拉到床边，近距离观察。

“先看，然后碰。”苏夜指导，“看他们是怎么开始的，怎么进状态的，怎么达到高的。”

晓晓和陈宇开始做。知道林清浅在近距离观察，甚至可能会碰他们，他们的表现很不一样。更慢，更细致，更像在“教学”。

林清浅看得很专注。她的脸一直红着，呼吸急促，手紧紧抓着床单。当陈宇时，她忍不住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陈宇的背。

陈宇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有停下。林清浅的手很软，很凉，碰在皮肤上带来奇异的触感。

“可以碰其他地方吗？”林清浅小声问。

“可以。”苏夜说，“但要先问。晓晓，可以让清浅碰你的房吗？”

晓晓点：“可以。”

林清浅的手轻轻放在晓晓的房上。很轻，像在碰易碎的瓷器。她能感觉到房的柔软，尖的硬挺，能感觉到随着呼吸的起伏。

“什么感觉？”苏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