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当然，要在安全的前提下。”

她转身离开，没有多说一句话。

晓晓拿起信封，打开。

里面是一叠现金，大约三千块。

比上次多。

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用于购买新的床单和毛巾。另外，建议你们补充水分和电解质，大量出汗后需要恢复。”

晓晓看着纸条，笑了，但眼泪又流下来。

白薇的冷静和专业，有时候让害怕，但有时候又让感动。

她是真的在“观察”，在“研究”，在“记录”。

像对待珍贵的实验对象一样对待他们。

那一晚，他们没有再做。太累了，身心俱疲。但晓晓在睡梦中，还在回味那种极致的控制，极致的忍耐，极致的释放。

她知道，白薇的“灼热的目光”，已经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而她的欲望，也因此变得更加复杂，更加多层次。

接下来的周三，白薇准时到来。

今晚她的打扮比较休闲——牛仔裤，白t恤，帆布鞋，发扎成马尾，素颜。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大学生，如果不是那双眼睛依然锐利的话。

“晚上好。”白薇说，声音比平时柔和一些，“今晚我们轻松点。不设限制，不测试，就单纯地看。”

晓晓和陈宇都松了气。上周的“测试”太激烈了，他们需要缓冲。

“你想看什么？”晓晓问。

“看你们最自然的样子。”白薇说，坐到沙发上，“就像我不在一样。做你们平时会做的事，说你们平时会说的话，用你们平时会用的姿势和节奏。”

这个要求听起来简单，但实际上很难。“像我不在一样”，但她在，怎么可能像她不在？

但晓晓和陈宇还是尝试了。

他们脱光衣服，躺到床上，开始做。很传统，传教士，关着灯，只开了一盏小夜灯。节奏，力度，呻吟，都尽量“自然”。

但白薇在看着。

她的目光像月光一样洒在房间里，安静，但无处不在。

晓晓能感觉到那目光，能想象白薇坐在黑暗中的样子，能想象她专注的眼神。

这种“被看着但假装没被看”的状态，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既是在表演，又是在真实体验。既是在露，又是在隐藏。

晓晓很快达到高。道收缩，涌出。陈宇也了，灌满她的子宫。

结束后，两躺在床上喘气。白薇站起来，走到床边，但没有开灯，就站在黑暗中看着他们。

“可以聊天吗？”白薇问，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可以。”晓晓说。

“你们平时做完，会聊什么？”

晓晓想了想，然后说：“会聊刚才的感觉，会聊明天吃什么，会聊作业和考试，会聊一些琐事。”

“那现在聊吧。”白薇说，“就像我不在一样。”

晓晓和陈宇对视一眼，然后开始聊天。

“刚才……很舒服。”晓晓说，声音有些沙哑，“你顶得很。”

“嗯。”陈宇说，“你那里很湿，进去的时候很顺。”

“可能是因为白薇在看着。”晓晓说，然后意识到说漏嘴了，赶紧补充，“我是说……可能因为知道有在看，所以更兴奋。”

“我也是。”陈宇说，“知道她在看，我会更想表现得好一点。”

他们在谈论白薇，当着白薇的面。这种 meta 的对话很奇怪，但也很刺激。

白薇在黑暗中笑了，笑声很轻：“不用在意我。继续聊。”

晓晓和陈宇继续聊天。聊刚才的高，聊身体的感受，聊明天的计划，聊学校的八卦。很平常的对话，但在这种境下，变得很不平常。

因为他们在赤着，浑身是汗和体，刚做完，而一个陌生的在黑暗中听着他们聊天。

聊了大约二十分钟，白薇说：“可以了。谢谢你们的分享。”

她打开灯，突然的光亮让晓晓眯起眼睛。白薇站在床边，手里拿着相机。

“可以拍一张吗？”她问，“不露脸，只拍你们聊天的样子。很自然，很常的样子。”

晓晓看向陈宇。陈宇点。

白薇调整相机，拍了几张。晓晓和陈宇赤着躺在床上，盖着薄被，在聊天。很常，很亲密，但也很露。

拍完后，白薇收起相机，拿出信封，放在床柜上。

“这是今晚的感谢。”她说，“另外，我有个问题。”

“什么？”晓晓问。

“你们在和我做这种……易的时候，是什么感觉？”白薇问，语气很平静，“被付费观看，被拍照，被当成观察对象。会觉得屈辱吗？还是会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