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叶泥土沾了满身，也顾不得擦拭。

他佝偻着腰，手脚并用地爬向岸边那块青石方才脱下的那堆灰布衣物正胡堆在那里。

就在老手忙脚地抓起裤子，正欲套上之际，眼角余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了青石另一侧。

那里，整齐叠放着的，正是林清雪褪下的月白色劲装、素白抹胸，以及……最上方那一条叠得方整、质地轻薄如蝉翼、隐隐泛着银白光泽的亵裤。

月光如水，静静地流淌在那片银白之上，仿佛为其镀上了一层清冷的圣洁。

老咽了一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轻响。

鬼使神差地，那只布满老茧和泥污的手，竟颤抖着、以快得惊的速度，一把捞起了石上那条银白亵裤！

丝滑冰凉的触感手，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冷幽香，与仙子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

老的心狂跳起来，几乎要撞胸膛。

他连看都不敢再多看一眼，更顾不得细想后果，如同做贼般，慌慌张张地将那团柔软丝滑的银白之物胡塞进了自己刚刚穿好的、肮脏的灰布裤兜。

做完这一切，老如同被火烧了，再不敢有片刻停留，甚至来不及完全穿好上衣，便提着裤腰，也不回地、跌跌撞撞地冲进了竹林处，身影很快便被浓密的黑暗吞噬，只留下一串仓惶远去的、窸窣的脚步声。

……

溪边重归寂静。

林清雪又独自在清冷的溪水中静立了片刻，默运玄功，感受着体内因《阳和合参同契》而新生的、活泼却难以捉摸的气机流转。

直到夜风渐凉，身上的寒意越发明显，她才轻叹一声，缓缓起身，踏着光滑的卵石走上岸。

月光下，如玉的胴体挂着晶莹水珠，宛如出水芙蓉。她走到青石边，动作优雅地拾起自己的衣物。

月白劲装、素白抹胸……一件件穿上，细腻的布料摩擦着微凉的肌肤。

然而，当她伸手去取那最后一件贴身的遮蔽时，指尖却落了个空。

青石上，空空如也。

林清雪动作一僵，秀眉倏然蹙起。她低仔细看了看青石周围，又用目光扫视了附近地，哪里还有那条银白亵裤的踪影？

方才那老仓惶爬起、在石边磨蹭的画面瞬间闪过脑海。

“……”林清雪绝美的脸庞上，寒霜骤凝，一抹羞愤的绯红自颈间迅速蔓延至耳根。她贝齿轻咬下唇，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低语“这老狗…”

心中杀意与厌恶再次翻腾，可想到方才的接触，想到体内那因之隐隐波动的功法气机，以及修炼功法以来连她自己都尚未厘清的思绪……终究未能化作行动。

无可奈何。

她总不能赤着身子在此久留，更不可能就此追去那老住处索要。

林清雪只能强压下心那憋闷与羞恼，将月白劲装的下摆仔细拉好、系紧。外袍遮掩之下，裙内却是空空，再无一丝羁绊。

夜风适时拂过，穿过林间，带着山涧特有的凉意，轻轻撩起她的裙摆。

“咝——”

一前所未有的、直接而鲜明的清凉感，毫无阻隔地袭上腿心最娇敏感的肌肤，顺着那微微敞开的缝隙钻更处。

林清雪娇躯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足趾在绣鞋中微微蜷缩。

那感觉……陌生、羞耻，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被抚摸般的异样触感，让她步伐都略显僵硬起来。

她不再停留，加快脚步，沿着来时小径，朝着金顶别院的方向疾行而去。月光将她清冷的身影拉长，衣袂飘飘。

别院处，静心苑的书阁已在望。院门寂静，唯有廊下灯笼洒落昏黄温暖的光。

林清雪心中稍定，正欲迈步踏上回廊的石阶——

“沙……沙……”

身后不远处的花木影中，忽然传来极轻微的、似是衣袂拂过枝叶的声响。

林清雪脚步一顿，蓦然回首，清冷如电的目光向声源之处。

只见一道高挑窈窕的身影，缓缓自一株繁茂的桂花树后转出。

月光与灯光织，映亮了来的面容。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

眉目如画，气质清冷，眸光轻转处神采焕发，如寒梅映雪，皓腕生霞。

身着与林清雪制式相仿、却颜色更为沉的黛青色峨眉劲装，身姿挺拔如松，静静立于月下，目光平静地望向林清雪。

竟是……她？

林清雪显然未曾料到会在此刻此地见到此，绝美的脸庞上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愕然。

那因一路“真空”而微蹙的眉尚未完全舒展，此刻惊讶之下，嫣红的唇角几不可察地扯动了一下，似是想笑，又似是想表达无奈，最终化作一个混合着复杂绪的、略显古怪的细微表。

然而，这失态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