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抖着伸出那只枯黝黑、布满老茧的手，朝着那件素白抹胸缓缓探去——

指尖距离那柔软的布料越来越近，他甚至能想象出触碰时那顺滑微凉的触感，以及其上残留的、属于仙子独有的清冷幽香……

指尖即将触及那柔软布料的刹那，水中沐浴的仙子，动作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嗯？”

一声极轻极淡的鼻音，自溪中传来。

老浑身猛地一僵，如同被冰水浇，那只手僵在半空，进退不得。

他惊恐地抬眼望去，只见溪中那道月白身影不知何时已微微侧过身，正用余光淡淡地瞥着他。

月光恰好落在她侧颜之上。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庞上，并无多少表，眉梢微挑，眸色平静如水，仿佛只是偶然瞥见一只路过的野狗。

可那目光中透出的寒意，却让老瞬间如坠冰窟，冷汗“唰”地一下浸透了后背。

林清雪早在老拨开灌木丛、气息泄露的一瞬间，修炼那本功法带来的灵觉便已察觉。

这老即便再隐匿，又岂能真的瞒过她的感知？

她只是……未曾阻止。

午后那番荒唐的“足试”，《阳和合参同契》竟真的因此又进了少许，体内真气流转愈发顺畅，对天地间那奇异气息的吸纳也快了一分。

然而，随之而来的，是那令心烦意的黏腻燥热之感，非但未随修炼减轻，反而如同附骨之疽，越发清晰。

此刻浸泡在清凉的溪水中，虽稍解烦热，但那源自身体处的空虚与隐约的渴望，却如同水般缠绕上来，挥之不去。

她任由老靠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灼热到几乎实质化的目光，如同无形的舌，舔舐过她露的每一寸肌肤。

而在老那只老手伸向她的衣物时，素手捧水的动作停滞了。

林清雪心中掠过一丝复杂的绪，是羞怒？是鄙夷？还是……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隐秘的期待？

自己竟然……就这样在一个低贱的老面前，赤身体，任他贪婪注视？

难道自己骨子里，竟是如此……放之？

这个念让她心一颤，一强烈的厌恶涌上。可身体处那因功法运转而不断滋生的燥热又诚实地反馈着另一种感受。

林清雪已是分不清，这些天以继夜刻苦修炼这功法，可无论下多少苦功夫，心中那燥热心闷之感却是不减反增，所幸伴随而来的丹田那真气却如同幼苗一般稳定下来。

只要成功培育出来，逸之便可重续武道，那这老……后杀了便是！

终于，在老的指尖即将碰到衣料的瞬间，林清雪缓缓地、仿佛不经意般，侧过了半边脸颊，清冷的目光如月华流泻，准地投向岸边那个猥琐的身影。

这一瞥，淡漠，冰寒，却仿佛蕴含着无形的威压与彻心的锐利。

老如同被一道无形的冰锥刺中，浑身剧颤，伸出的手像是被烙铁烫到一般猛地缩回！

方才的念与冲动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取代，冷汗“唰”地一下湿透了后背。

他脸上堆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风箱漏气般的声音，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佝偻的身躯抖如筛糠。

林清雪收回目光，不再看他，转而继续用手捧起溪水，轻轻拍打在脖颈与锁骨处。

水花溅起，在她光洁的肌肤上流淌，月光下，那锁骨凹陷的影格外邃，再往下，便是被水波半掩的、惊心动魄的沟壑廓。

她动作舒缓，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仿佛方才那一眼只是随意一瞥，并未将岸边那猥琐老的小动作放在心上。

可老却不敢再妄动。他僵在原地，心中七上八下，恐惧再次占据上风。仙子这反应……究竟是何意？是默许，还是风雨前的平静？

他偷偷抬眼，再次望向溪中。只见林清雪已缓缓转过身，正面朝向岸边。她依旧立于水中，水面堪堪淹至腰际。

一只素手随意地遮掩在胸前，恰好挡住了最关键的春色，可那手臂的挤压，反而让从臂弯两侧溢出更多，雪腻的弧线惊心动魄。

而水面之下，双腿并拢处，清澈的溪水微微漾，透过水波，隐约可见那腿心幽谷的模糊廓——饱满，微隆，一线天光隐现，在水纹折下，愈发显得神秘而诱。

老看得痴了，方才那点恐惧又被翻腾的欲火压了下去。

胯下那物胀痛得厉害，几乎要撑裤裆。

他喉咙发，不自觉地又咽了唾沫，那吞咽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响亮。

林清雪似乎听到了，目光再次扫来。这一次，她的视线落在了老胯下那夸张凸起的帐篷上，停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