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将林清雪从那种魂不守舍的怔愣状态中惊醒！

她猛地低，看着自己腿上、手上、胸前那刺目狼藉的白浊，无边的怒火与羞愤瞬间淹没了方才那片刻的迷失与悸动！

“你……！”她霍然抬，眸中寒光，杀意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

紧接着，第二，第三……更多的接踵而至，有的溅落在她紧并的腿缝，有的甚至越过腿峰的阻碍，星星点点地沾上了她小腹下方那被湿衣紧紧包裹、微微隆起的饱满阜！

还有一些，则洒在她身下的青石与她探溪水的玉足之上！

“嗯……！”

这复杂到极致的感觉，让林清雪再次从紧咬的牙关中，不受控制地泄出一丝天籁般娇柔、却又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绝美的脸庞上，瞬间血色尽褪，复又涌上羞愤到极致的酡红，眼神中充满了不敢置信的慌与一种被彻底亵渎的茫然。

林清雪猛地站起身，湿衣紧贴的娇躯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发抖，玉指并拢，凌厉的掌风瞬间在掌心凝聚！眼中杀机毕露，如同万年寒冰！

老在之后，那极致的快感迅速退，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渊般的恐惧！

他“噗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将额死死抵在冰冷的地上，浑身筛糠般颤抖起来，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求饶：

“仙子饶命！仙子饶命啊！老该死！老控制不住！老污了仙子的眼，污了仙子的身！老罪该万死！求仙子开恩！求仙子开恩啊！”

他磕如捣蒜，不敢再抬看一眼。

然而，他跪伏在地，等了许久，预想中的雷霆之怒却并未降临。四周只有风声、水声，以及他自己粗重未平的喘息和心跳声。

死寂，一种令窒息的死寂。

老心中恐惧到了极点，又带着一丝侥幸，畏畏缩缩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他那颗花白的颅。

月光依旧清冷，溪水依旧潺潺。

青石之上，已是空无一。

唯有那被玷污的湿痕，残留在他方才视线所及之处，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那独特的腥檀气息，证明着方才那荒诞而惊心动魄的一幕，并非是他的幻觉。

林清雪，早已不知在何时，悄然离去，消失在这片月光竹影之中。

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

只留下这赤身体、满身污秽的老，独自跪在溪边，面对着空山冷月，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茫然。

仿佛一切，都只是月夜下的一场光怪陆离的梦魇。

老呆呆地跪在原地，许久，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