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得离谱,他不仅误会了我,甚至轻易地相信了另一个的谎言,来质问这个为他跑进雨里的、正躺在病床上的我。
【对不起……】陆知终于开,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我不知道……我对不起。】他握着我的手,力道不自觉地收紧,像是要抓住什么救命的稻,却只让我感到更的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