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么都不解释,什么都不说,就留我一个
在外面胡思
想。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只是想为这个家增添一点温馨,我只是想要一个像他的娃娃,再配上一个像我的娃娃,这样我们看起来就像一对真正的夫妻。
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一个愿望,在他眼里却成了不可饶恕的错误?那个
娃娃,到底代表着什么?是某个我不认识的
?
还是他过去某段不愿提起的回忆?
无数个问号在我脑中盘旋,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勒得我喘不过气。
我泄气地跌坐在沙发上,看着那对沉默的娃娃,第一次觉得,我与陆知
之间的距离,比我想像中要遥远得多。
那扇门,隔开的不仅是房间,更是两颗无法靠近的心。
自从那天的争吵后,这间屋子就变得比以前更空旷了。
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有时甚至直接睡在消防队不回来。
餐桌上永远只有一副碗筷,那对被我视若珍宝的娃娃,静静地立在客厅,像一个无声的讽刺,时刻提醒着我的失败。
这天下午,办公室的同事们都已经下班,只剩下我还独自坐在座位上。
桌上堆满了待处理的文件,可我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这段
子以来积压的委屈、困惑与孤单,在此刻达到了顶点。
我再也撑不住了,把脸
埋进
叠的手臂里,肩膀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温热的泪水很快浸湿了衣袖,我咬着唇,不想发出声音,却还是忍不住发出呜咽。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是为他冷漠的态度,还是为这段不知该如何走下去的关系,又或者,只是为那个被他拒绝、被我自己亲手戳
的关于【我们】的梦。
就在我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时,一阵温柔的关切声音在
顶响起。
【时欣,怎么了?怎么一个
在这里哭?】
我猛地抬起
,泪眼蒙胧中,看到了程予安担忧的脸庞。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回来,正站在我的桌边,眉
紧锁,眼神里满是心疼。
他递过一包面纸,轻声说:【如果遇到困难,可以跟我说,不要一个
硬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