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赛里斯冷笑了一声。这哪里是受《国富论》启发,这分明是他骨子里的贪婪在作祟。但这正是韦赛里斯需要的。
“记住,培提尔。朕给你权利用金融手段收割七国,是因为朕需要让那些旧贵族明白,挥舞剑盾已经过时了,挥舞支票簿才是新时代的决斗方式。”韦赛里斯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但别忘了,朕是庄家。如果你敢在朕的账本上做手脚……”
“……你会发现,巨龙的火焰比任何审计员都要无
。”
小指
的额
上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他连忙跪下亲吻韦赛里斯的戒指。
“我永远是您最忠诚的会计,陛下。在这个伟大的时代,只有傻瓜才会背叛您。”
……
与此同时,在君临的工业新区。
凯冯·兰尼斯特正站在一座刚刚竣工的炼钢厂前,看着那滚滚浓烟,脸上没有任何表
。
曾经的兰尼斯特家族,以“听我怒吼”为族语,以金矿和骑士闻名天下。
但自从泰温公爵被处决,家族名誉扫地后,凯冯一度以为兰尼斯特完了。
直到他收到了韦赛里斯的一纸特许状:允许兰尼斯特家族独家经营西境的铁矿与煤矿,并与皇室合资建立“帝国西部重工集团”。
“父亲如果看到这一幕,不知道会作何感想。”站在他身边的提利昂·兰尼斯特(他因为弑父未遂的“误会”以及出色的管理才能被韦赛里斯留用)讽刺地说道。
“他会适应的。”凯冯冷冷地回答,“因为兰尼斯特有债必偿。而现在,我们要偿还的是在这个新世界生存下去的代价。”
凯冯看着那些从西境运来的矿石被倒进高炉,化作通红的铁水,最终变成一根根坚固的铁轨和枪管。
“看看这些,提利昂。”凯冯指着工厂,“以前我们用金子买忠诚,现在我们用钢铁换
份。虽然没了公爵的
衔,但我手里的这些
票……价值连城。”
西境和谷地的变化,就像两块投
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层层涟漪。
河间地的徒利家族开始尝试种植经济作物棉花,以此供应布拉佛斯的纺织厂;风
地的拜拉席恩残余势力(在蓝礼死后群龙无首)为了偿还债务,开始出租海岸线给帝国建立港
。
甚至连最封闭的多恩,也因为对香料和丝绸的渴望,开始允许帝国的商船进
阳戟城。
而这种变化最直观的体现,是在君临的港
。
每天都有数不清的船只起航,前往海峡对岸的厄索斯。
船上挤满了
——不仅仅是商
,更多的是那些在维斯特洛没有继承权的次子、私生子,以及
产的小骑士。
“听说了吗?在布拉佛斯,只要你懂算术,或者会
作机器,就能进工厂当工
,一个月赚的钱比以前一年还多!”
“哪怕是私生子?我可是个‘雪诺’。”
“在那边没
管你姓什么!哪怕你姓‘屎’,只要你有
份,你就是大爷!皇帝陛下说了,这是‘机会均等’!”
这种对话在码
上随处可见。
韦赛里斯并没有强制推行废除贵族制,他只是创造了一个巨大的吸虹效应。
当原本作为封建统治基石的骑士阶层和中小贵族发现,去当资本家的走狗比效忠领主更有前途时,旧制度的根基就在无声无息中被掏空了。
夜幕降临。
韦赛里斯回到了寝宫。
丹妮莉丝已经哄睡了三个孩子,正穿着一件丝绸睡袍坐在壁炉前看书——那是韦赛里斯新写的《帝国法典: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
“孩子们都睡了?”韦赛里斯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双手自然而然地覆盖上她刚刚生产完不久却依然丰满诱
的胸部。
“嗯,雷妮丝很乖,吃饱了就睡。”丹妮莉丝向后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那熟悉的温暖与力量,“哥哥,今天小指
送来了一份礼物,是一条来自盛夏群岛的钻石项链,说是庆祝小公主诞生。”
“收下吧。”韦赛里斯吻着她的脖颈,“那是他用从谷地贵族身上刮下来的油水买的。这是他对皇权的‘贡品’。”
“这个世界变化得真快。”丹妮莉丝感叹道,“以前他们送礼是为了求我们在比武大会上开恩,现在是为了求一个‘内幕消息’。”
“这就是进步,丹妮。”韦赛里斯的手滑进她的睡袍,揉捏着那柔软的
,“当所有
都在忙着赚钱的时候,就没有
有心思去造反了。只要我们控制着印钞机和巨龙,坦格利安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神。”
“对了,既然雷妮丝已经出生了……”
韦赛里斯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暧昧,“按照传统,我们是不是该庆祝一下?而且,医生说你的身体恢复得很好……”
丹妮莉丝转过身,脸色绯红,眼中却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哥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