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纳米级的打磨(当然是手工模拟的),以确保不会划伤角膜。
“过来,丹妮。”
韦赛里斯坐在椅子上,向妹妹招手。
丹妮莉丝有些害怕地看着那桶金色的糊糊:“哥哥,那是……要把我们的
发染掉吗?可是……那是真龙的标志……”
“龙不需要标志来证明自己是龙。”
韦赛里斯的声音温柔而低沉,他捧起丹妮莉丝的小脸,看着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真正的龙,懂得在风
来临前收起翅膀,潜伏在云层之中。”
“丹妮,我们现在是猎物……如果我们想成为猎
,首先要学会伪装。”
“我们会变丑吗?”
孩天真地问道。
“不,你会变成一个普通的、漂亮的密尔
孩。”
“没
会再盯着你看,也没
会再因为你的发色而想把你抓走卖掉。”
洗礼开始了。
韦赛里斯先将染料均匀地涂抹在丹妮莉丝的
发上,仔细地揉搓每一根发丝,确保没有一根银发漏网。
然后是眉毛。
半小时后,当丹妮莉丝洗净
发,原本那
如月光般流淌的银发,变成了一
灿烂却俗气的金发——就像兰尼斯特家那种,或者是满大街随处可见的商
之
。
接着是最难的一步。
“别动,丹妮……可能会有点不舒服,就像眼睛里进了一粒沙子,忍一下就好。”
韦赛里斯撑开丹妮莉丝的眼睑,将那片翠绿色的树脂薄膜轻轻贴合在她的眼球表面。
丹妮莉丝本能地想要流泪,但在韦赛里斯的安抚下,她忍住了。
“眨眨眼。”
丹妮莉丝眨了几下眼睛,紫罗兰色的光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虽然漂亮但并不罕见的碧绿色眼眸。
韦赛里斯随后也对自己进行了同样的
作。
当一切尘埃落定,两
再次站在那面
铜镜前时,镜中不再是坦格利安家族的末裔“乞丐王”和“风
降生”。
站在那里的是一对虽然英俊漂亮,但丢进
堆里绝对找不出来的金发碧眼兄妹。
他们看起来就像是某个
产富商的子
,或者是两个寻找工作的自由民。
那种长期以来笼罩在
顶、因为血统而带来的压迫感和危机感,在这一刻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
“看。”
韦赛里斯指着镜子里的陌生
,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从今天起,我是汉赛尔,你是……格莱特。”
“我们来自泰洛西,来密尔寻找……嗯,寻找我们的远房亲戚。”
丹妮莉丝摸了摸自己的新
发,又凑近镜子看了看那双绿色的眼睛,脸上露出了一种新奇的表
。
她试着做了一个鬼脸,发现镜子里那个陌生的
孩也在做鬼脸。
“汉赛尔……”
她试探着叫了一声,然后咯咯地笑了起来,“你好奇怪,哥哥。”
“但我好像……不那么害怕了。”
韦赛里斯长舒一
气。伪装只是第一步。
现在,他们终于有了在这座城市里自由行走的资格。
不再是待宰的羔羊,而是披着羊皮的幼龙。
“收拾一下这堆东西。”
韦赛里斯将剩下的染料和树脂废料小心地打包,准备趁夜色扔进大海,“明天,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去逛逛密尔的市场了。”
“也许,我们该用手里的钱,做点真正的小生意。”
夜幕降临,密尔的灯火亮起。
在这个不起眼的旅店房间里,坦格利安家族最后的血脉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两个准备在这
世中野蛮生长的普通
。
……
半年的时光,对于历史的长河而言不过是沧海一粟,但对于韦赛里斯和丹妮莉丝来说,却是从地狱攀爬至天堂的阶梯。
窗外,布拉佛斯标志
的灰雾笼罩着这座由百岛组成的秘密之城。
远处,泰坦巨
的青铜双腿在迷雾中若隐若现,发出沉闷的号角声,宣告着海船的进出。
韦赛里斯坐在铺着天鹅绒软垫的高背椅上,手中轻轻摇晃着一杯昂贵的
紫色葡萄酒。
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驱散了这座水城特有的湿冷。
房间内装饰着
色的桃花心木家具和
美的挂毯,空气中弥漫着烤牡蛎、柠檬和香
的诱
香气。
他不再是那个穿着
旧丝绸、眼神狂
的“乞丐王”。
现在的他,身穿一件剪裁合体的墨绿色布拉佛斯式天鹅绒双排扣长衣,领
和袖
绣着低调的金线,脚蹬一双柔软的小牛皮靴。
那一
标志
的银发早已被特殊的炼金染料染成了璀璨的金发,原本紫罗兰色的眸子也被碧绿的隐形树脂片遮盖。
“汉赛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