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逃过一劫了,我刚放心下来,姐姐突然拿起了自己那件小背心——就是下午被我拿在手里闻过的那件。
她的鼻子对着小背心抽了抽,像在嗅什么。
注意到她那熟悉的动作,刚才吃饭之前,她就在我面前表演过一次。
如今再次看见,我脑子一片空白,腿软得差点跪下。
不是姐姐,我怎么不知道你鼻子这么好使的啊。
那大手电筒的光闪了闪,突然就熄灭了。
屋里一下子黑得什么也看不见,紧接着又是一道“呯!——”的闷响。
“哎呀!——”
我看不清屋里的
况,但那两声动静不小,把我吓得站了起来。
不会摔倒了吧?
姐姐那瘦伶伶的身子,要是真摔着了得多疼啊。
我顾不上别的,光着脚就往里冲,嘴里还大声嚷嚷着,“姐,你没事吧?摔着了吗?”
姐姐的声音从床边传来,“没、没事……就手电突然不亮了,吓了我一跳,你什么时候上来的?”
听起来没哭。
没哭说明没摔着。
我松了
气,回道:“就刚才啊,你叫得那么大声,吓死我了。”
“哪有那么夸张。”她无奈的浅笑着。
我朝着床的方向走去,但实在看不清方向,只能凭着刚才的印象,挥舞着手朝前
抓摸过去。
“姐你在哪呢?”
顺着那
味道,我朝前蹭着。
“这边,看得见吗?看不见就别——”
看肯定是看不见的,不过空气里全是洗衣
的味儿,我可以顺着味道摸过去。
突然,我的手指
忽然碰着了什么。
冰凉软
,像刚从水井里拿出来的豆腐花。
“阿青!”
姐姐又尖叫了一声,这回声音拔得老高,吓得我一抖。
我都没注意到,我都离她这么近了。
“啊啊啊?咋了?嘶!啊啊啊啊啊——姐你拧我
什么!”
我的胳膊像被细钳子给拧住了,火辣辣的疼。
“谁让你
摸的!”姐姐羞恼道。
我揉着胳膊上那块
,无语道:“我摸什么了!我什么也看不见啊!”
这乌漆嘛黑的,我摸到什么能让她这么生气的——额,不会吧。
我有些回过味来了。
姐姐语气无奈,又有点生气地说道:“你,臭家伙,气死我了。”
这时候我已经不敢再大声说话了,生怕把姐姐惹得更恼。
她生我闷气时,总
拿指甲掐我一下,虽然只会留个浅浅的月牙印,过两天就消了,但疼得要命,也不知道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哪来这么大力气。
但我真占姐姐便宜了?不知道末到哪了,我心里有些遗憾。
姐姐没再说话,但卧听见了她的鞋底在木地板上挪动的声响,像在准备站起来。
我心里一慌,这不是要起来教训我吧。
怕她真生气了,忙伸出手去抓她的胳膊,“姐,我真不是故意的,黑灯瞎火的,我以为你摔着了……”
话没说完,脚底下不知绊着了什么——兴许是下午我
扔的衣裳堆,又兴许是床沿那条旧竹凳。
姐姐本就站得不稳,被我这一扯,脚下一滑,整个
就往后倒去。
“你
,哎!——”
她又惊呼一声,像夏夜里被惊飞的纺织娘。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有一道很纤细的东西突然闯进了我的怀里。
温温软软的,又像一捧新剥壳的莲子,有点滑溜溜的感觉。
我下意识就怀抱住了,即使鼻底闻到那
熟悉的清香,一时也舍不得放开。
姐姐整个
都撞进了我怀里,我感觉她好轻啊,像一团棉花,可又是实实在在的,更令我亢奋的是她的胸
,那点软
隔着薄薄的棉布,紧紧贴着我的胸膛。
察觉到这一点的我,只感觉浑身的血在往脑袋上涌,呼吸都变急促起来。
姐姐显然也吓着了,双手本能地抓住了我的衣领,冰凉凉的指尖还在发颤。
屋里只有月光,把我们俩的影子模糊地投在粗糙的墙上,拉得老长,像两根纠缠在一起的柳枝。
“姐……姐你没事吧?”
嘴上关心着,我怕抱得太紧惹她生气,但又舍不得怀里的温香软玉。
黑灯瞎火的刚才还委屈,这会儿怀里抱着她,我倒希望这屋子永远别亮堂起来。
姐姐喘了好几
气,才低低地“唔嗯”了一声,看样子还在努力稳住自己的气息。
她的鼻子就贴在我的颈侧,热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地扫过我的皮肤,激得我
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夏末的我们穿得都很单薄,我能感觉到她同样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