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啥，发还没。”

还没等我说完，姐姐直接揽过我的肩。明明她的身子这么单薄，却能将我脆地转了个圈，直接拉进她的胸里。

我还没反应过来我是怎么被移动的，她又拿着那条旧毛巾盖上了我的发——我真的很想说一句，姐姐你再这么擦下去，你弟的皮都要被秃噜下来了。

姐姐突然喊了我一句。

“阿青。”

“嗯？”

“下趟勿要再格能样子了。”

那软软的声音勾得我耳根发痒，我吞了吞水，回应道：“……晓得了。”

我知道姐姐身体不好，不该让她为我太多的心，但很多事明明很简单，没必要弄得那么麻烦，她也没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的。

而且我又不是李婶子那生下来就病怏怏的孩子，我身体好着呢。

姐姐连我的下底都跟挠猫似的擦了半天。

时间好像被黏住了，过得很慢，但等我回过神来，一眨眼就没了。

“好了。”

姐姐找个砖缝拧毛巾，水珠淅淅沥沥砸在青石板上，刷拉拉地响。

刚睁开眼，我有些恍惚地看着她，阳光侧映着她低垂的眉眼上，颊有一点点红，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脸。

我心里突然有点后悔，后悔刚才松了手，没继续抱着她的腰。

姐姐把拧的毛巾搭回绳上，随即走了过来，见我还傻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她用指尖点了点我的额。

“发啥呆。”

“没，没有啊。”

姐姐无奈一笑，随即拉下了脸，一脸严肃地看着我，“阿青，要听话。”

这副模样也就吓唬吓唬我了，我撇撇嘴，低着嘟囔一句，“我知道了，下次不这么做就是了。”

听到我这么说，姐姐的脸上立马又带上了笑意。

她拍了拍我的，“我去烧饭哉，罚倷拿衣裳收好，送到房里向去。”

说完，她转身就往灶间走了。

我看着姐姐离去的背影，瘦长的双腿摇摆，那条天蓝色的旧短裤也跟着摆动，消失在灶间门。

自己的视力似乎挺不错的？能当飞行员？——我也不清楚，为什么这时候会在想这个。

我梦游似地套上短袖，往晾衣绳走去。

晾衣绳就挂在天井的另一，衣裳被午后的太阳晒得蓬松又燥，随风飘着。

一直以来我们家的衣服都是一起洗一起晒的，没什么讲究。

我走过去，拉动竹竿。

上面挂着我的大背心、还有姐姐的衣裳——洗得有点发硬的浅色棉布背心，还有两条同样朴素的短裤。

再旁边，是……内裤？

看着那小片布料，我脑子一懵，手突然停了下来。

姐姐的衣服永远都是最简单的式样，白的，很薄，洗过太多次而显得有些松垮，被午后的风吹着贴在一起。

我感觉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刚刚在姐姐怀里时那种昏沉迷醉的感觉，才褪去，又以更汹涌的姿态反扑了回来。

为什么今天老是会因为姐姐心跳加快？这也太奇怪了。

从睡完午觉之后，我就觉得自己今天有些不正常，比喻起来就像是一张白纸，突然被什么东西戳了似的。

我做贼似地左右看了看。

熟悉的院子，只有灶间传来声响。

随即我突然伸手，直接把姐姐的小内裤扯了下来。

我并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会突然对一小块布产生兴趣。

唯一印象刻的，就是那汹涌澎湃的心跳。

往前的十几年，我从而没有这样激动过。

那块布明明很薄很轻，可我一攥进手心里，却让我觉得十分有份量。

阳光晒了一下午，棉布已经有些的了，尤其是中间的部位，我想是因为没有洗得特别净，毕竟家里都是姐姐手洗的衣服，我的内裤也是……这么说姐姐都弄过我的内裤了，我弄她的好像也很正常？

直到一奇特的味道钻进鼻子，我立马回过神来，是姐姐穿的时候留下的气味，还是别的什么……我不敢想，可鼻子却不受控制一样，自己就凑了上去。

我把那块微微发黄发硬的地方按在了鼻尖上，随即跟有病一样狠狠地吸了一。

一又甜又臊的气息直冲脑门，“嗡”的一下，我直接傻站在原地，陷了失魂落魄的状态——像有拿锤子敲开我的。

这就是姐姐下身的味道吗——说实话一点都不好闻，我还以为会是白兰花那种味道，跟她一样。

就像卖花阿婆嘴里喊着的“栀子花～白兰花～”，手里别着竹篾里面的清雅花香。

但卧闻到是奇怪的味道，有点汗和尿骚的感觉，还有一种黏腻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