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明白为什么感觉心痒痒的,难道我是在对姐姐哄着我的态度不满吗?
听同学说,我们这个年纪就是有什么,叛逆期?
什么来着,新鲜词,反正就是会想要独立自主,不愿意被
哄着或者教训的意思。
可姐姐都高二了,我也没见她有过什么叛逆期,在我的记忆力,姐姐一直都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模样,天生体弱的她,只要我不惹事,她都是轻声细语跟我讲话。
所以我觉得也不应该是这个原因。
想不明白——想不明白就
脆不想了,我甩了甩脑袋,但心底的燥热还在持续折磨着我,那种感觉很难受,像是要疯掉了一样,这样下去可不行。
后院的天井,摆着一个超大水缸,盛满了昨天刚打好的井水——这个时候家家户户都是挑水灌到水缸里方便取用,在我们家里,打水这种事都是我这个“大男
”来的,姐姐她肯定提不动。
取下挂在水缸盖子上的大瓢,揭开盖,满满当当的井水清澈透底。
我也没过脑子,直接舀了一瓢水往
顶倒下来。
现在就需要凉水去去心里的火气。
“哗啦!”
“嘶!——”
水声和我的吸气声一同响起,冰凉透顶的感觉爽得我汗毛都倒立了起来。
“阿青!”
我刚给自己浇了几大瓢凉水,身后突然有
喊我名字,吓得我一抖。
自然是姐姐。
而且似乎很生气的样子。
我闭着眼朝身后喊道:“姐姐,我,我冲凉啊,怎么了?”
姐姐踩着青石板小跑过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踏踏踏”的脚步声,一阵风向我袭来,带着她身上的味道。
刚走到我面前,姐姐就夺走了我手里的瓢。
小跑了两步,她有些气喘,“倷哪能介个瞎胡来额!着凉生病要紧噶呀!”
好久没有听见姐姐这么大声地说话,我被吓得呆了一下。
也不怪姐姐会这么紧张,前两年镇里李婶子的孩子,就是一着凉发烧几天没退,最后
就没了。
这事当年在镇里闹得不算大,却被
记了很久,尤其是姐姐——毕竟她身子骨也是很弱的,让爸妈好担心了一阵子。
但我不一样啊。
我都多大了,而且身体好得很,别看我瘦,但经常
些力气活,身上的
也挺硬……
还没等我说出“自己身体倍
不会感冒”之类的话,姐姐竟然直接就开始伸手来扯我身上湿透的短袖。
衣服被打湿了,紧贴着我的皮肤,她直接抓着下摆往上一掀——
“等、等等!——”
“等啥等!湿衣裳贴身上做什么!”
她的手指有点薄茧,冰凉凉的,我却感觉像火星溅过皮肤,留下挥之不去的痒。
姐姐别处的肌肤其实是很细腻的,之所以手指会有一点粗糙,也都是因为我。
这个家太大了,她又还太小。
她要照顾我这个弟弟。
我不敢反抗,只能高举双手,顺从地配合她。
现在我的眼睛看不清,万一把姐姐给弄摔了,我的小命也就到
了。
“哧啦”一声,湿透的短袖就被姐姐给剥了下来,随手扔在旁边的青石板上。
突然光了身子,我整个
都是懵的,刚想着是不是得挡一下——
“立好!”
姐姐一发话,我立马就下意识站直了。随即她就攥住我的胳膊,另一只手搭在了我短裤的松紧带上。
“姐!别!这我自己来……”察觉到不对劲,我慌得声音都变了调,手忙脚
地去护。
“倷手冰成格能样子,还自家来?”
她根本不听,手指一勾一拉,湿透的短裤连带着里面的内裤就这样被姐姐强行脱到了脚踝。
夏
的风毫无遮挡地拂过我的皮肤,激得我浑身一颤——这跟刚才可是完全不一样的,我光着
站太阳底下了!
眼前被湿发糊着,什么也看不清。我只觉得全身的血“轰”地一下全涌到了
顶,又瞬间冲向下腹。脑子里一片空白,唯一的念
是——
不能让她看见。
我几乎是在裤子落地的同一瞬,猛地弯下腰,双手死死捂住了腿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本能的羞耻心让我不想露出这糗样,尤其还是在姐姐面前。
“捂啥捂?”
姐姐没好气地嗔怪我一眼,毫不客气地说道:“倷小辰光光
满院子跑,阿姐啥没看过?”
“哪能一样吗!”我急忙恼道,感觉姐一点都不尊重我,我都这么大了还拿小时候说事儿。,当时她不也没多大。
如果这时候我能睁开眼,肯定就能看见姐姐那素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