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片熟悉的、却又在悄然发生着改变的背部,完全展现在自己眼前。
他带着温热
油的双手,覆盖了上去。
“嗯……”顾婉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哼。
熟悉的触感,熟悉的温度,混合着空气中让
心安的香气,让她整个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开始叫嚣着放松。
秦朔的手掌,如同一双最灵巧的羽翼,在她的背上缓缓滑行。
与之前的每周一次不同,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从容,更加细致。
他不再急于去疏通那些僵硬的结节,而是用大面积的、舒缓的抚摸,引导着她的身体进
最
沉的松弛状态。
他的手指,像最
准的探针,感受着她肌肤下的每一丝变化。
经过一个月的调理,她的皮肤已经不像最初那样粗糙
燥,而是变得细腻了许多,像一块质地尚可的璞玉。
但在他这双被“神之
粹”滋养过的、感知力超乎常
的手下,依然能摸到那些因胶原蛋白流失而产生的细微纹路,和因气血不畅而导致的局部色差。
这些,都是他接下来要逐一攻克的堡垒。
“妈,你们公司最近……项目还忙吗?”秦朔一边用掌根缓缓推压着她的肩胛骨,一边开启了今晚的“谈心”议程。
“别提了,忙得脚不沾地。”一提到工作,顾婉茹的话匣子就打开了,“新来的那个总监,跟打了
血似的,天天提新要求,今天一个方案,明天一个报表,把我们下面的
折腾得够呛。”
“哦?新来的总监?
怎么样?”秦朔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
倒是没什么坏心,就是太急于求成了。而且……好像对我有点……”顾婉茹的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秦朔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他知道,关键信息来了。他没有追问,而是换了一种方式:“是不是觉得跟他沟通起来很累?”
“可不是嘛!”顾婉茹像是找到了共鸣,抱怨道,“跟他汇报工作,我说东,他扯西,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有时候真觉得,还是跟明白
说话省心。”
“嗯,跟一个无法同频共振的
流,确实是一种内耗。”秦朔用一种非常专业的心理学术语,
准地概括了母亲的感受,然后话锋一转,“妈,以后你在工作上有什么想不通的,或者觉得烦心的,都可以跟我说。也许我帮不上什么大忙,但至少,我能听懂你在说什么。”
顾婉茹的心,被这句话狠狠地触动了。
是啊,自从丈夫走后,她有多久没有一个可以毫无顾忌地倾诉工作烦恼的对象了?
同事之间,充满了竞争和利害关系;朋友们,又不懂她这个行业的门道。
很多时候,她都是一个
默默地扛着所有压力。
而现在,她的儿子,竟然能如此清晰、如此
刻地理解她的处境。
“好。”她轻声应道,感觉眼眶有些湿润。她能感觉到,身后那双手,不仅仅是在按摩她的身体,更像是在抚慰她那颗疲惫已久的心。
从那天起,“每
睡前按摩”,就成了母子之间雷打不动的仪式。
秦朔严格地执行着他的计划。
每一次按摩,他都会
心设计一个谈话主题。
有时,他会引导母亲回忆年轻时的梦想和趣事,让她在怀旧中重拾自信和快乐;有时,他会和她探讨最近的社会新闻,用他那远超同龄
的见识和逻辑,为她分析利弊,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对他的判断产生信赖;更多的时候,他会成为她最忠实的“
绪垃圾桶”,倾听她在工作中的委屈,生活中的烦恼,并总能给出最一针见血的建议。
顾婉茹开始无比期待每晚十点的到来。
那缭绕的檀香,那温暖的
油,那双在她身上游走的大手,和儿子那沉稳而富有磁
的声音,共同构成了一个让她可以卸下所有防备和伪装的港湾。
她发现,自己一天中遇到的所有不快,只要经过这半小时的“理疗”,就会烟消云散。
她对秦朔的依赖,在以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速度,疯狂加
。
以前,她遇到事
,第一反应是“我该怎么办”;现在,她的第一反应是“等晚上问问小朔”。
儿子,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从一个需要她照顾的孩子,变成了一个她可以依靠的、为她出谋划策的“男
”。
而她的身体,也在这种每
不辍的
心浇灌下,发生着润物细无声的、累积
的蜕变。
又是一周过去,当顾婉茹在周六的清晨,准备换衣服出门买菜时,她对着镜子,无意间看到了自己的小腿。
她惊讶地发现,以前因为常年穿高跟鞋,小腿肚上那些若隐若现的、如青色蚯蚓般的静脉曲张,竟然……完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光洁如玉的皮肤,和流畅紧实的肌
线条。
她不敢置信地凑近了看,又伸手去摸,那种滑腻紧致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