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欢。”他的回答直白到让我一愣,“继续。”
我站起身,手指摸索着振袖下摆的系带,将它解开。
那层布料顺着我的腿滑落,堆在脚边,露出我的下半身——只剩下一条薄薄的亵裤,那块布料小得可怜,堪堪遮住最私密的地方,却把圆润的
部曲线和修长的双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我的腿很长,从大腿到脚踝的线条流畅而优美,肌肤白皙得几乎发光,因为常年用冰元素的缘故,我的体温比常
略低,皮肤也格外细腻光滑。
此刻站在他面前,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火焰一样灼烧着我的每一寸肌肤。
“亵裤也脱掉。”他的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
我的手指攀上那条亵裤的边缘,犹豫了一瞬。这是最后一道屏障了,脱掉它,我就彻底赤
在他面前,再无任何遮掩。
五百年来我从未在任何
面前如此坦诚过。
可是他的目光让我无法拒绝,那里面有欣赏,有欲望,还有某种让我心悸的东西——像是在说“你是我的”。
我
吸一
气,把那条亵裤褪了下去。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现在我彻底赤
了。丰满的
房,纤细的腰肢,圆润的
部,修长的双腿……所有的一切都
露在他眼前,没有任何遮掩,没有任何秘密。
他看了很久,久到让我几乎想要用手臂遮住自己。
可我忍住了,我是愚
众的执行官,不是羞怯的少
,既然已经决定要把自己
给他,就不应该在这种时候退缩。
“过来。”他说。
我向他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上,不太真实。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伸手揽住我的腰,把我拉进他怀里。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你很美,”他在我耳边说,“比我想象的还要美。”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那句话像是一道咒语,让我所有的矜持和骄傲都融化了。
“酒。”他突然说。
“什……什么?”
“你不是要侍奉我吗,”他的嘴角微微勾起,“用这个。”他的视线落在我的
房上,意图再明显不过。
我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可我还是顺从地拿起了那个酒壶。
酒
是温热的,倾倒在我的胸
时让我浑身一抖,那
体顺着
房的弧度往下淌,在
沟处汇聚成一小洼浅潭。
“夹紧。”他说。
我用双手托住自己的
房,把它们往中间挤压,两团丰满的
被我自己的手掌挤得变了形,酒
被夹在我的
沟里,在那个狭窄的缝隙中轻轻晃动。
他俯下身来,低
凑向我的胸
。
“唔……”他的嘴唇贴上我的
沟,开始吮吸那里面的酒
,温热的舌
滑过我的肌肤,带走酒
的同时也点燃了那块皮肤。
“啊……”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泄露出来。
他一边喝一边往上舔,舌尖扫过我的
房内侧,沿着圆润的弧度往
尖的方向移动,那种痒痒的、麻麻的感觉让我整个
都酥了。
“再倒。”他的命令让我颤抖着又倾倒了一些酒
。
这一次他没有只舔
沟,他的嘴唇含住了我的
尖,用舌
裹着那颗硬挺的小东西,一边吮吸一边碾磨。
“呀……!”电流一样的快感从
尖直冲脑门,我的腰本能地软了下来,差点整个
瘫进他怀里。
他扶住我,另一只手揉捏着我另一边的
房,那只手太大了,几乎把我的
房整个包裹起来,用力揉搓的时候,柔软的
从指缝间挤出来。
“嗯……啊……”我的脑子变得越来越模糊。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也是这样吗?
不,不是的。
第一次……那是在外
宴会上,我奉命出使稻妻,幕府派他来接待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我只觉得这个
很高大,高大到在满堂宾客里格外显眼。
可是真正触动我的,是他看向我的眼神,不是戒备,不是审视,不是外
辞令式的虚假热
,他看我的方式,就好像我只是一个普通的
,一个值得被认真对待的
。
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在我冰封了五百年的胸腔里轻轻动了一下。
“罗莎琳……”他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他已经从我的
房上抬起
,嘴唇上还沾着一点酒
的水光。
“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又撒谎。”他的手指捏住我的
尖,轻轻一拧,“走神可不行。”
“啊……!”那阵尖锐的快感让我整个
都痉挛了一下。
“告诉我,”他说,“在想什么。”
“我……我在想……”我的声音断断续续,因为他的手指还在不停地玩弄我的
尖,“第一次……和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