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

【姊姊……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慌得几乎语无伦次，发散黏在泪湿的脸上，脸颊的掌印红得触目惊心。

秦意低，看见妹妹抓着自己的手，指甲掐进里都没感觉。

她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再次滑到秦苒双腿之间，那里的白浊还在缓缓流淌，甚至因为她刚才的动作，又挤出一，顺着大腿内侧往膝弯滑去，黏腻、靡，带着刺鼻的腥甜气味。

秦意的脸色瞬间惨白，又转为铁青。

她盯着那片狼藉，盯着妹妹红肿的私处、腿根的指痕、床单上大片湿痕，忽然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笑，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撕裂。

【解释？】她声音颤抖，却字字如刀，【你让我怎么听？听你怎么爬上我男的床？听你怎么被他得腿都合不拢？】

秦苒被这话刺得浑身一颤，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想开，却哽咽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更用力地抓紧秦意的手，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

傅建国上前一步，想将秦苒拉回身后，却被她猛地甩开。 她回看他，眼里满是惊恐与乞求：【你别过来……】

那一刻，傅建国的脸色终于变了，眼底闪过一丝痛色，却还是停在原地。

秦意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可笑又可悲。 她甩开秦苒的手，一步步后退，背脊撞上门框，才稳住身形。

她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原来…… 是这样。】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

她想起这些年，每次回来看妹妹，孩子们一个比一个像傅建国，尤其是大外甥，那眉眼、那鼻梁、那微微上挑的眼尾，简直就是傅建国的缩小版。

她当时还笑过：【这孩子倒是比他们爸爸清俊。】现在想来，真讽刺。

她又想起李泽，那个憨厚男到死都以为大儿子是他的。

一切都对上了。

【好…… 很好。】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她转身也不回地往外走，高跟鞋踩在地上，每一步都像踩在三个的心上。

门被用力甩上，发出巨响。